斯坦福博士团队的产品。做人的差距。”
“年度最佳离职故事。没有之一。”
苏念念说对了。评论区确实有个高赞评论——
“优化他的人现在在想什么???”
四千多赞。
点赞第一的评论——
“这不叫优化。这是裁员裁到大动脉了。”
八千多赞。底下跟了一整排“大动脉”的接力。有人生成了一张图,一把手术刀切在动脉上,旁边标注“某大厂HR部门”。博客里没提公司名,评论区也默契得很,“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厂”“某鼎某盛”刷了满屏。
下午五点。马小飞到了502。
两个灯架,一台索尼A7M4,一个无线领夹麦。三分钟在韩路一书桌前搭好简易拍摄区,手法比写代码还熟练。
“坐那。自然点。”
“怎么才叫自然?”
“你写代码的时候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别看镜头,看我。”
韩路一坐下来。身后是显示器,旁边贴着朵朵画的瓢虫。马小飞看了一眼那张画,调了下机位,把瓢虫框进了画面右下角。
“这什么?”
“邻居小孩画的。”
马小飞打开平板上的采访提纲,前两版被韩路一以“太煽情”为由否掉后重写的第三版。
“行。先走一遍,不好再来。”
录制键按下去的前三分钟,韩路一像在做技术分享会。他讲BugKiller的架构,讲模式匹配的原理,讲误报率从8%压到3.8%的过程。马小飞听了一会儿,把手伸到镜头前挡了一下。
“停。”
“怎么了?”
“你在讲代码。观众不在乎BugKiller怎么跑的,在乎你为什么做。”
韩路一想了一下。“因为Bug有模式。”
“不是。再上一层。”
“因为被裁了。”
“再上。”
“因为写了几年的东西,被人改了几行就废了。”
马小飞竖起大拇指,重新按下录制。
这一遍顺了。韩路一说话越来越自然,到后面已经不看马小飞了,盯着自己的显示器在讲,像在跟另一个自己复盘。
他讲到被裁那天多拿了五万块的时候,马小飞忍不住说了一声“卧槽”。讲到“所有Bug都长一个样”的时候,马小飞停下来认真听了十几秒。
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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