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在天上护着她。
困意渐渐袭来,芸儿就这般枕在她的手边,一夜好眠。
但千里之外的沈羡之却站在月光下,有些难眠。
他今日听了远山的禀报,难以想象是如何一个女子敢手握长枪,独自与沈辞在长街上对峙。
而她还整日将爱慕他挂在嘴边,张嘴闭嘴非他不嫁,他倒是对这位林家小姐起了些兴趣。
翌日一早,林昭早早便起了,她不知谢衔说得是何时辰,只能早些去候着。
挽月阁是京城最繁华的酒楼,为避人耳目,她只着一青色襦裙,头戴一顶白色纱帽,在最不起眼的窗边坐下。
可当林昭将面前那一壶茶喝得一滴不剩之时,谢衔的身影依旧未出现,她不由有些恼怒,觉着自己是被人戏耍了。
正欲起身离开,她的肩膀却沉了沉,回头一瞧,果然是姗姗来迟的谢衔。
还不等林昭开口质问,他便双手合一,面带歉意地道:“本王不知你竟起得这般早。”
他一向是吃了睡,睡了玩的,哪能如林昭这般早起,今日怕已是他刻意起得早了。
林昭不愿与他掰扯许多,主动开口问道:“王爷为何知晓我改嫁沈羡之,又为何要帮我?”
她要改嫁之事除了圣上与爹之外,她连两位兄长都未告知,谢衔这常年不在京城之人从何得知?
谢衔却不急不慢地坐下,欲给自己倒杯茶时,才发觉茶壶内空无一物,便朝小二招手,“小二,来一壶上好的龙井。”
林昭见状,急了眼,“你说不说?不说我便走了。”说着,就要离开。
谢衔挥手示意她坐下,缓缓开口:“此事说来话长,急不得。”
闻言,林昭衣袖下的手微微攥起,难不成谢衔真是重生而来?他究竟是敌是友?
怀揣着满肚子的疑惑,她亦没有了说走就走的洒脱,只能坐在谢衔的对面,瞧着他散漫的模样,焦急等待他的下文。
似乎是这龙井将谢衔伺候好了,他终于开口说了正事,“你向圣上说起改嫁那日,我亦在殿中。”
此言一出,林昭不由得放松了自己攥起来的手,不论是何故,只要不是重生,便都好说。
但接着,她又疑惑起来,“那王爷为何说要助我,总不能是喜爱做媒婆吧?”
林昭的打趣,险些让谢衔口中的龙井喷出,幸而他饮得不多,便理了理神色道:“你将兵符主动交与圣上,是为了保林家吧?那改嫁沈羡之便是为了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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