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着她的心。
雪下得越发猖獗,滚烫的鲜血从林昭的后背流出,染红了她的青色襦裙。
“夫人,老奴瞧着这位怕是撑不住了,要不....”李嬷嬷附在沈夫人的耳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沈夫人闻言看向了被打成血人的林昭,明明已经疼得不行,但眼底始终有着倔强,便不顾一切道:“继续打,打死了便卷了草席跟她那贱婢丢一块。”
贱婢二字触动了林昭那如死谭般的眼眸,使她的眼睫颤了颤,凝结在眼角的泪珠便滚落下来。
沈夫人说得是她的芸儿,自小与她一同长大,亲如姐妹的陪嫁婢女。
月余前,沈家一远房亲戚瞧上芸儿,欲要了去做通房,她哭着闹着求沈辞,却只换来了一句,“莫要这般小家子气。”
再次见到芸儿,是她破败的身子被草席裹着,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沈夫人根本不给她安葬芸儿的机会,只叫小厮丢到了乱葬岗去。
她想,芸儿会怪她,但脑海里却是芸儿被带走之前,轻握着她的双手,对她道:“小姐,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至此之后,她只为活着,哪怕后来沈辞迎着有孕的表妹柳月如进门,抬做了平妻,她亦是没有反应,如一个婢女般好好伺候着,数着父兄回来的日子过活。
但上天从未怜悯她,三日前,柳月如摔掉了孩子,悲痛无比,沈夫人找来为胎儿超度的高人直指是因她诅咒才会如此。
于是,她无半分辩解的机会,就在这本该家人团圆的除夕夜里被拖到院外行家法,无人理会她的哀嚎,无人在乎她的疼痛,爱她之人,皆因她而离去。
林昭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瞧见了一挺拔的身影。
这身影她再熟悉不过,是她十年竹马,五年夫君的人,沈辞。
沈辞搂着柳月如的肩膀,立在廊下瞧着她,他的面容依旧是那么温润如玉,可眼底却有冷得化不开的疏离,无半分对她的怜惜。
十五年了,她喂了两日的猫儿亦会亲昵地蹭她的手心,她想,沈辞该是没有心的人。
但下一刻,沈辞抬手将柳月如护在怀里,挡住了她的双眼,轻声道:“如儿别看了,这般血腥怕是会梦魇。”
原来是有的,只是没给她。
“夫君,这般打下去,昭姐姐会死吗?”柳月如埋在沈辞的怀里,声音轻柔,还带着些许颤抖,似是不忍。
沈辞轻叹一声,“自作孽,不可活,如儿这般良善,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