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直抹泪:“警察同志,我错了!真错了!可我不是存心偷啊——易中海把我儿子害死了,欠我们家的命债一分没还!老太太把他当亲儿子宠,替他还账,不该吗?!我就是趁她出门,悄悄摸进去,把钱‘拿’回来——这不是偷,是讨债!是她该给我们的!”
“少扯这些!”林师长手一挥,不耐烦极了,“只问你一句:那个盒子,你藏哪儿了?”贾张氏舌头打结,声音发虚:“那……那口箱子……被我撬了!我……我刨了个坑,埋……埋在后院墙根底下……”
“快说清楚!哪块砖、哪棵树、离墙多远?现在就说!”林师长一拍桌子,嗓门炸雷似的。
她立马抖着手比划:“就……就槐树斜后头,第三块青砖起开,往下挖两锹深……”
人马撒腿就往四合院跑。
没几分钟,几个战士就扒开土,从坑里掏出个瘪塌塌的铁皮匣子——拆得七零八落,连盖儿都掰歪了。
可里头空空如也,啥也没有。
秘本没了。
这事儿,只有三种可能:
一是聋老太太压根儿没说实话,那盒子就是个存钱罐,压根儿没藏东西;
二是东西确有其物,但根本没塞进这盒子;
三嘛——就是贾张氏还在嘴硬,藏着掖着没吐真话!
消息一传回来,林师长二话不说,转身就冲她吼:“还装?再不说实话,当场毙了你!偷的钱够枪毙十回了,拖也拖不到明天!”
旁边战士“咔”一声拉栓,枪口直直顶住她脑门。
贾张氏裤裆一热,尿水顺着裤管淌下来:“我说!我说啊!别开枪!求您抬抬手……饶我这一回吧!”边嚎边瘫地上直磕头。
“东西呢?在哪儿?”林师长盯死她眼睛。
果然——聋老太太没骗人,撒谎的是她!
那本子,早被她顺手揣走了,只是一直死咬不放。
“那……那玩意儿……”她哆嗦着,“没……没了……”
她听出这东西金贵得很,可自己早当废纸烧了,怕承认了立马送命,干脆装傻充愣。
可眼下不招,下一秒脑袋就开花。
“没了?啥意思?”林师长眉头拧成疙瘩。
“就是……就是烧了!”她哭嚎起来,“我以为是张旧纸片,怕传出去惹麻烦,一把塞进灶膛里……全烧光啦!灰都没剩下!”
“饶命啊警察同志!真不知道它这么要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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