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似的,被人半扶半押着往外走。
“我的天,真全带走了?”
“连俩女娃都不放过,也要去派出所?”
“这案子,得有多重啊?”
“重!聋老太太攒了一辈子的钱,几百块呐!够买两辆永久牌自行车了!”
“要是真查实了……偷这么多,怕是得吃枪子儿!”
“你说……真是棒梗干的?”
“除了他还有谁?这孩子偷萝卜偷鸡蛋早不是新鲜事,这次胆肥了,直接掏钱匣子!”
“那为啥不单逮他?把全家一锅端?”
“钱揣回家,妈和奶奶知道不?看见不?花了没?包庇、知情不报、分赃——哪条拎出来都是事儿!”
七嘴八舌,嗡嗡作响。
正嚷着,李建业从后院抄近路快步进来,头发有点乱,袖子挽到小臂,像是刚放下手里的活计。
他听到风声就赶过来了——警察动手了,说明查实了,按着他指的路,真摸到门上了。“李建业,快瞧!秦淮茹跟棒梗一家子,全被警察堵门口抓走了,正往派出所押呢!”
有人一见李建业蹽着腿跑来,立马喊了一嗓子。
李建业喘了口气,点头:“哦,知道了。”
那人咧嘴一笑:“你怕是压根没想到吧?老太太丢的那笔钱,就是棒梗顺走的!他才是真贼!以前这孩子爱摸点小东西,街坊邻居谁不清楚?可谁敢信啊——这回胆子肥得都敢伸手掏老太太的柜子了!”
李建业皱着眉说:“从小不教规矩,偷张糖纸不当回事,长大就敢撬锁开箱。秦淮茹和贾张氏当妈当奶奶的,光顾着护短,连句重话都不敢说,这娃能不越陷越深?现在连钱都敢卷走,哪还收得住脚?”
“这回棒梗是铁定栽了!贾东旭早死,家里只剩他一根独苗,要是真判个死刑、拉出去枪毙……贾家可就断香火喽!”那人直摇头,“往后扫墓烧纸,连个磕头的人都没有啦!”
李建业没吭声,但心里门儿清:就算判不了死刑,也得蹲几十年大牢。
等他哪天放出来,人早过气儿了——社会早变了样,工作没着落,名声臭大街,谁家姑娘肯嫁?
照样,绝户!
众人七嘴八舌中,秦淮茹、棒梗、俩闺女、贾张氏,一家五口全被警察一锅端,塞进警车,直奔派出所。
秦淮茹手心全是汗,腿肚子直打颤。
“真是棒梗干的?!”她心口一紧,像被人攥住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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