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一进门,就把棒梗叫到堂屋中间,直奔主题:
“棒梗,老实说——最近你去过聋老太太家后院没?进她屋没?碰过她箱子没?”
棒梗嘴巴一咧,腿肚子直打颤,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只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响。
“警察同志,真没有!我家棒梗这些天都在家写作业,压根没往后院去!”贾张氏抢着喊。
民警眼皮都没抬:“我没问您。请您先坐好。”
语气不高,却像块冰砸在地上。
贾张氏立刻蔫了,赶紧缩回小板凳角落,双手绞着围裙边。
秦淮茹咬咬嘴唇,俯身对棒梗轻声但用力地说:“棒梗,叔叔问你,你就答,不准瞎说,也不准怕,听见没?”
“听见了……妈。”棒梗低头抠手指。
民警换了口气,耐着性子重问一遍:“最后一次去聋老太太家,是啥时候?进去没?看见她箱子没?”
棒梗拼命摇头:“我没去!我没进屋!我没动她箱子!她钱真不是我拿的!”
民警眉毛一挑:“我刚才没提钱,你怎么知道丢的是钱?”
贾张氏憋不住,脱口而出:“哎哟,这不是昨天晚上李建业开大会,嚷嚷得全院都听见啦——说老太太丢了钱,怀疑是内贼!”
“贾张氏!”民警一拍桌子,“再插话,现在就跟你儿子一起去所里坐一坐!”
“哎哟哎哟……我不说了!真不说了!”贾张氏脸都白了,连连摆手,恨不得把自己嘴缝上。警察又盘问了棒梗几回,可这小子咬死不认——没去过老太太家后院,更没偷过钱。眼看问不出个所以然,手里又没实锤,警察草草又问了秦淮茹、723和贾张氏几句,就抬脚出了门。
“警察同志!我有重要线索要反映!”
人刚走到院子里,李建业从门口快步赶过来,声音挺响。
“嗯?”
一听这话,几个警察立马绷直了腰板,眼睛都亮了:“李建业同志?快说快说,啥情况?”
他们正急得抓耳挠腮呢。上头催得紧,案子拖一天,压力就多一分——得赶紧揪出贼,把钱找回来!
李建业一开口,就把路上撞见的事儿倒了个底朝天:“我下班路过供销社门口,正好看见小当和槐花蹲在墙根下,一人捏着两颗大白兔奶糖,剥开就往嘴里塞……那糖油亮亮的,甜香直往鼻子里钻。”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以前她俩连糖纸都舍不得扔,哪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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