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半天,脑子里空空如也。
“您问吧,我知道的全说,绝不藏着掖着!”他赶紧表态。
顿了顿,又补一句:“既然都到这儿了,我肯定配合到底——早点弄清楚,我也好早点回家睡觉啊。”
警察翻开本子,正式开问:“你跟聋老太太,到底啥关系?”
“没关系啊!”他脱口而出。
“没关系?”警察眉毛一挑,“可我们听到的可不是这样。人家说你天天往她屋跑,端水送药,嘘寒问暖;她看你比亲孙子还亲,你也管她叫‘奶奶’——这就叫‘没关系’?”
“真没血缘!”他急得直摆手,“就是一个院子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她一个人过日子,孤苦伶仃的,我看不过眼,顺手帮把手罢了。没别的,真的!”
警察盯着他:“那你说,她识字不识字?会写不会写?”
“这个……”他挠挠头,想了想,“好像能认几个字?但没亲眼见过她写字,也没问过……哎哟,同志,您扯这个干啥?到底出啥事了?您快说吧,我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乱撞啊!”
“先看看这个。”警察推过来一封信,拍在桌面上。
“这是……?”他一脸懵。
“自己看,看完你就明白了。”
“行,我瞅瞅。”他伸手拿起信,抖了抖,慢慢展开。
他念书不多,高中没读完,但小学基础还在,日常字基本够用。
粗略扫了一遍,他抬头问:“就一封普通家常信?给我看这个干啥?”
“别光看内容,看落款——谁写的?写给谁的?”
“谁写的……我没看清……”他低头再盯,一眼扫到末尾:陈玉莲。
第一眼,没反应过来。
可下一秒,脑袋“嗡”一声炸开了——
陈玉莲!那个前阵子报纸头条刷屏、全城热议的“敌特头目”!
当时厂里茶水间聊得唾沫横飞,胡同口老头们蹲着抽旱烟也全在说她!
这名字,烙在脑子里了!
“陈……陈玉莲?!”他嗓子发紧,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在那儿。
“对,就是她。”警察语气低沉,“你听说过吧?”
“听过!太听过了!就是那个……通敌卖国的大特务?!”
“没错。”警察点点头,“这封信,是她亲手写给聋老太太的——在老太太床底下搜出来的。”
他又掏出另一封:“还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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