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就能按‘特务同伙’把你铐走!你知道特务家属啥下场吗?拉到街上挂牌子、喊口号、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再往后——砰!一枪崩了!你儿子易中海就是这么走的,你还想步他后尘?”
老太太脸色刷地惨白,眼珠子都僵住了。
她不怕死,就怕死得难看,更怕自己活不到抱上傻柱娃的那一天。
那个年代,“特务”俩字比毒蛇还吓人——街坊邻居见了绕道走,连倒泔水桶都嫌脏手。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真不知道……”她把头摇成拨浪鼓,枯瘦的手直哆嗦。
“我要是知道,早跑去找部队立功换户口本去了!这破院子我住够了,再熬下去,我自己都想拿根绳子了断!”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认识她的?”军官立刻接上。
老太太缓了口气,慢慢开口:“那是解放前,炮弹还在天上飞的时候……我在西直门外逃难,碰见个带孩子的女人,怀里揣着个小闺女,就叫小莲。我帮她们藏了两天,临别时她塞给我几封信,说是日后联络用的——你们在我炕席底下翻出来的,就是那些。”
“别扯逃难!就说信!”军官打断她。
“信……是我和小莲写的。战后我在菜市口见过她一面,后来没怎么碰面,但写过几回信……全是拉家常,问问她妈病好没,她问我院里那棵枣树结不结果……我说的句句是实话!”
“那你就不想想?她为啥偷偷摸摸写信?你就没怀疑过她是特务?”
“我?我连《人民日报》头版都认不全几个字!天天守着灶台扫院子,连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李改姓啥都不清楚!你们不信,去问院里谁?谁不知道我是个哑巴闷葫芦?”
“她真没提过自己在哪儿落脚?没留过话?没托你捎过东西?”
“没有!啥都没有!我和她就是穷苦人抱团取暖,亲得像一家子……谁能想到,她肚子里揣着个‘雷’啊……”
“后来信没了回音,我就没再寄——再往后,人影都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撒谎。”军官盯着她,眼神像刀子,“你没全说。”
“没有!真没有!该说的全撂这儿了!”老太太急得直拍大腿。
突然——
“哎哟!哎哟哟……”她猛地捂住心口,额头沁出豆大汗珠,身子直往下滑,“疼……疼死我了……求求你们……别问了……我真扛不住了……”
“快送医务室!人不能出事!”军官一把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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