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土,怎么刮都刮不净,只能留在地上,被风吹得四处乱飘,最后变成脚底的一撮尘。
聋老太太坐在小凳上,手捂着脸,肩膀一耸一耸,哭得悄无声息,却比嚎啕更让人心揪。
何雨柱盯着那半盒灰,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想安慰两句,张了张嘴,又咽回去。
胸口像堵了团湿棉絮,闷得喘不上气——可又能怎样?
第二天,老太太哑着嗓子吩咐:“去西山墓园,找个便宜地方埋了。”
何雨柱照办,没挑日子,没请道士,买口最简单的木匣子,草草填了土,插了根秃尾巴的柳枝就算完事。
他拍了拍裤腿上的土,长长吐出一口气。
心上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再不用半夜睁眼想着这事,再不用见谁都绕着走——一大爷的后事,终于算结了。
回厂路上,脚步都轻快不少。
进了轧钢厂大门,他一头扎进车间,抓紧干活。
现在,饭碗才是命根子,别的全是扯淡!
中午工间歇,秦淮茹又晃悠到车床边,笑呵呵凑上来:“傻柱,吃午饭没?我给你留了馒头……”
何雨柱头都不抬,扳手攥得更紧了。
“傻柱?你听不见啊?我跟你说话呢!”她伸手轻轻碰他胳膊。
他猛一扭头,眼睛瞪得溜圆:“白眼狼!”
“啥?!”秦淮茹愣住,“你说谁白眼狼?”
“还能有谁?!”他冷笑一声,声音又冷又硬,“昨儿晚上,在老太太屋里,贾张氏当着全院人,指着我鼻子要赔钱!良心让狗啃啦?!我这些年塞给你们家的粮票、鸡蛋、肉票、煤票,哪样不是实打实掏的?她倒好,人死了倒来赖我头上!”
秦淮茹急得直摆手:“我昨晚根本没去!真不知道!”
“没去?你是她儿媳妇!她张嘴你就该捂住!结果呢?你在屋里躺着,她在院里嚷嚷,你装不知道?骗鬼呢!”
“真不是我指使的!”她脸涨得通红,“我妈就是着急!一分钱没拿到,孩子等着交学费,我婆婆急糊涂了才说错话!”
“着急?找我急什么?!”何雨柱把手里的抹布往铁屑堆里狠狠一摔,“我和易中海又没血缘,也没签过字!邻居而已!他犯法被枪毙,那是他自己作的!法院判的,街道讲的,谁想赔钱,找法官去!找我?我是财神爷还是阎王爷?”
秦淮茹咬着嘴唇:“我们不认得法官啊……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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