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不用起早赶工,能一觉睡到日头晒屁股。
天刚擦亮,院里就热闹起来。
大伙儿聚在后院,三五成堆,嗑着瓜子聊着天,话头全围着一件事:易中海今天枪毙。
“你们说,傻柱今儿真去刑场看热闹不?”连因茂叼着烟卷问。
“那必须去啊!”旁边人抢着接话,“他不去谁去收尸?指望老太太?她怕是扶着墙都挪不出这院门!”
许大茂阴阳怪气插了一句:“哎哟,可别把骨灰盒抱回咱们大院来啊!他家房子早没了,放哪儿?难不成傻柱还得腾间屋给他供着?再披麻戴孝、扛幡哭丧?啧啧,这孝子当得比亲儿子还地道!”
有人直摇头:“骨灰盒八成要搬回来——老太太能拦?至于傻柱穿不穿孝衣、磕不磕头……那就看他良心怎么长了。他真要那么干,等于当场认爹!这帽子扣下去,以后街坊见了都得绕道走!”
“他脑子被驴踢了吧?”另一个人压低嗓门,“亲爹犯了死罪,当儿子的都躲着走,他还抢着披麻?不怕人戳脊梁骨?往后出门头都抬不起来!”
“我可不想让杀人犯的骨灰进咱们院子!晦气!”
“老太太想作就作呗,大家睁只眼闭只眼。等她被人指着鼻子骂‘养虎为患’,哭都没地方哭去——难不成指望易中海从棺材里爬出来保她晚年安生?”
“越老越糊涂,真不是盖的!”
正说着,李建业“吱呀”一声推开了自家屋门。
他手里攥着车钥匙,脚上蹬着双擦得锃亮的布鞋,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直奔潮阳大街,去看易中海游街伏法。
“建业,这是要去潮阳看热闹啊?”有人眼尖,立马招呼。
“对喽!”他笑着点头,“这么解气的事,错过一天都亏得慌!”
“走,一块儿去!我和许大茂包了辆卡车,挤挤就上去了!”
李建业摆摆手:“不了,我骑车去。”
“骑车?”许大茂嗤笑一声,“你那破自行车链子都生锈了,骑得动吗?十点公审结束、枪响行刑,你踩着‘二八’横杠能赶到?怕是半道儿就得下车推着跑!”
大伙儿心知肚明:李建业以前穷得叮当响,别说摩托,连自行车都靠蹭。可现在不同了——易中海赔他一万块,腰包鼓了,买车还不是一句话?
“谁说我要骑自行车?”李建业眨眨眼,没多解释,拔腿就走。
他直奔厂里仓库,推开锈迹斑斑的铁皮门,“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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