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肉,再炒个白菜——清水煮的那种,别放油。”
“酒不行,规定禁酒。”警察摆摆手,“西凤酒?更不行。”
“那就按你说的:饺子、红烧肉、白水白菜。”
“行,明儿下午准时送。”警察站起身,“吃了安心睡,后天一早,走得体面些。”
体面?
他哪还顾得上体面。
只剩两夜一天,他脑子里全是枪声,全是眼前发黑,全是手抖得端不住碗……抖得越来越凶,连膝盖都在撞裤管。
……
四合院,后院。
老太太刚吃完药,正靠在炕上歇气。
傻柱端着搪瓷缸子进来,给她送小米粥。
“柱子,我托你办的事,备齐了没?”老太太抬眼问。
傻柱摇头:“还没跑腿呢。”
“咋还没去?”老太太急了,“一大爷后天上午就走了,你下午取完骨灰盒,就得用上那些东西——寿衣、香烛、纸钱、白布……样样不能少!这可是大事,你可别拖到最后一刻!”
傻柱低着头:“明儿一早我就出门找,争取买齐。”
老太太叹了口气,声音一下哑了:“一大爷多厚道个人啊……说走就走,连口气都不让人喘匀。”说着,眼圈又红了。
傻柱没接话,只轻轻把缸子搁在炕沿上。
老太太抹了把眼角,忽然压低嗓子:“李建业害死他,院里那群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巴不得他早点蹬腿儿!可老天爷不瞎——他们一个个,迟早遭报应!死都不得好死!”
傻柱没吭声,转身出了屋。
一夜平安。
第二天清早,照样鸡叫起床、扫地、热粥、上班。
二大爷刘海中刚系好扣子,拎起搪瓷杯准备出门,门就被“砰”一声推开——
俩警察,一高一矮,大步跨进屋。
刘海中当场僵住,手一抖,杯子差点砸地上:“哎哟!警官同志,这……这是啥事儿?”
带头的警察板着脸:“刘海中,跟我们走一趟。”
“找我?”他声音发虚,“我……我犯啥错了?”
心一下子吊到嗓子眼——完了,准是出事了!
“有人实名举报,你私底下倒腾粮票、布票、肥皂券,搞投机买卖。性质严重,得回所里协助调查。”
刘海中脸唰地惨白。
投机倒把?这帽子扣下来,轻则蹲几年,重了……跟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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