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吼炸开,像往锅里泼了瓢滚油。
是许大茂。
他脸涨得通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指着老太太鼻子就开喷:“以前一大爷替你撑腰,你可没少帮傻柱踩我!拿拐棍敲我脑袋,砸我窗户玻璃,哗啦一声全碎了!我念你岁数大,咬牙咽下这口气,结果你还倒打一耙,让我给你赔礼道歉?你算哪根葱?真当自己是供在祠堂里的老菩萨啊?!告诉你,一大爷人一走,你立马变块破抹布——没人擦,也没人要!”
他憋了太久,今天全倒出来了。
这些年,被一大爷当面训、被傻柱冷脸怼、挨完批转身又被聋老太太阴阳怪气戳脊梁骨……火早烧穿心口了。
如今靠山塌了,他哪还压得住?
“许大茂!你个畜生!敢骂我?我今天豁出这条命也得抽死你!”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拐杖就冲。
可刚迈两步,许大茂一个箭步抢上来,“啪”地夺过拐杖,反手狠狠摔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木头裂成两截。
“还想着打人?醒醒吧!没人惯你臭毛病了!”他叉着腰,喘着粗气吼。
“你……你……”
老太太嘴张着,眼睛瞪得溜圆,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背过去。
她做梦都想不到,有朝一日竟被许大茂这种人当面扇耳光!
搁以前?都不用易中海开口,傻柱哼一声,院里小孩儿都敢朝他扔石子儿!
可眼下呢?
一圈人围得密密实实,却没人吱声,全都抱着胳膊看戏,像看耍猴。
没了易中海这座山,她的名声也跟着塌了半边。
谁还替她出头?
李建国心里清楚得很:这院子里八成的人,就是墙头草——风往东吹,他们蹲东边;风往西刮,立马调头蹭西墙。
“你们……都在欺负我!欺负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太太!”
她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话音未落——“咚!”一声闷响。
她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栽地上了。
想撑起来?手按地试了三回,胳膊直打颤,身子就是不听使唤。
围观的人没一个伸手拉一把。
在大家眼里:你平时作天作地,现在跌个跟头,活该。
“老太太!咋啦?!”
何雨柱下班路过,一眼瞧见,拔腿就跑。
他一把扶住老太太胳膊,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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