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公道,我哭给他们看!”
秦淮茹没接话,只默默攥紧衣角。
她心里清楚:这事难了。
要是早几天知道,还能抢在判决前活动活动;
如今人已定罪,家产封条都贴上了——想从刀口底下捞钱?比登天还难。
这一晚,院里静悄悄的,没人睡踏实。
第二天上午,大家照常打卡上班。
到了下午,不少人陆续溜号——专门请了假,就为蹲在院门口,见易中海最后一面。
他还没露面,胡同口就聚了一堆人,嗑着瓜子、抱着孩子,你一句我一句,议论声不断。
五点半刚过,正是下班高峰期。
四合院大门外的小巷口,缓缓停下两辆黑色轿车。
车门一开,四个穿制服的公安跳下车来。
其中两人腰挎手枪,子弹上膛,眼神锐利如鹰。
接着,一个人被押了下来——
头发全白,佝偻着背,脸黄得像旧纸,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双手双脚套着黑沉沉的镣铐,每走一步,铁链哗啦作响。
不是易中海,还能是谁?“快看!那不是隔壁大院的易中海嘛?”
“可不是嘛!就是他!”
“嚯——这人咋瘦成这样了?脸都塌了,头发白得跟雪似的,走路打晃,活脱脱一个风一吹就倒的老头儿!”
“判了死刑的人,还能养得油光水滑?早吓掉半条命咯!”
“他活该!死不足惜!谁信他表面老实巴交,背地里却捅刀子,连自己院子里的人都不放过,一口气弄死俩!太瘆人了!”
“幸好抓得早!再晚点,指不定谁家门锁都得换三回!”
人群嗡嗡炸开了锅。
骂声、啐声、叹气声,全往易中海身上砸。
没人说一句好话,都说他心黑手辣,是个人面兽心的祸害。
易中海站在那儿,眼神空空的,像两口干井,嘴皮子也没动一下。
“走吧,回院里一趟。时间只给你一小时。”警察开口,语气平平。
“明白,同志。”他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铐着铁链的手腕上泛着青痕,他挪一步,身子就晃一下,两条腿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
两个持枪民警一左一右紧盯着他;后面还跟着三四位同事,步子齐整,脚步沉实。
院门口早就围满了人,踮脚的、扒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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