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有个爸——这事儿,搁从前,谁亏谁赚?”
他顿了顿,嗓音沉下来,“可如今,他都要走了……那些算计啊、盘算啊,早随风飘散了。人快没了,还揪着私心不放,那咱们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那也不能做!”何雨水一步跨上前,“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你现在是后厨掌勺的,名声坏了,以后谁还信你?谁还敢让你炒菜?我呢?我一个姑娘家,别人问起‘你哥干啥的’,我怎么答?说‘我哥给死刑犯做过饭’?那我往后相亲都没人搭理!”
“警察找我谈过,亲自点头的事儿,怕啥?”何雨柱摊开手,“一顿饭而已,又不是让我陪绑!”
“你就是不听劝!”她眼圈红了,嗓音抖得厉害,“我跟你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你毁自己,等于踩我脸!你心疼秦姐,惦记一大爷,可你摸摸良心——上个月我发烧挂水三天,你来看过我一眼吗?我托人给你带话,你回没回?!”
她猛地抬手指着院门:“今儿我把话撂这儿——你要敢做那顿饭,我就撕掉户口本上你的名字!从今往后,你出门别喊我妹妹,我听见就恶心!”
话音落地,脸涨得通红,胸口一起一伏,像堵着一团滚烫的棉花。何雨柱当场愣住,像被雷劈中似的,动弹不得。
这可是头一回,妹妹何雨水冲他吼得这么凶、气得这么狠!
以前她多温顺啊,连大声说话都少有,咋一夜之间就变了个人?
话音刚落,何雨水一扭头,鞋跟蹬得地板直响,气鼓鼓地蹽进屋去,门“砰”一声甩得震天响。
她当面把何雨柱骂了个狗血淋头,还撂下狠话:从此断亲!再不认这个哥!
何雨柱脑子“嗡”一下,整个人都木了。
他压根没料到,妹妹反应会这么猛——就为他答应给一大爷做顿饭,居然翻脸比翻书还快!
那顿饭,是老太太硬塞给他的“送行宴”,说是“最后一口热乎的”,可到了何雨水嘴里,就成了“断头饭”。
他呆在原地,足足站了好几分钟,眼瞅着妹妹背影消失在门后,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才像缓过一口气,慢慢挪回屋,一屁股坐上板凳,眉头拧成了疙瘩。
“咋整?”
他盯着自己那双炒了二十年菜的手,心里直打鼓。
一头是老太太,养他长大、护他多年;还有一大爷,当年他饿得啃树皮时,是人家悄悄塞给他两个窝头——恩情实打实,刻在骨头里。
另一头呢?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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