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快过来——有爆炸性消息!”
后院门口,许大茂扒着门框,一见李建业推着自行车进院,立马跳出来喊。
“啥消息?”李建业刚摘下安全帽,顺嘴就问。
许大茂咧着嘴直乐:“易中海!一大爷!又翻车了!这回是真栽了底朝天!”他凑近点,压低声音,“你肯定还不知道吧?”
“真不知道。”李建业摇摇头。他刚踏进四合院大门,裤兜里的饭盒还热乎着,哪顾得上听八卦?
他心里还嘀咕:跟我八竿子打不着,要是真扯上我,派出所早来敲我家门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好几年前,贾东旭不是在厂里‘触电’没了嘛?嘿,那根本不是事故!是易中海亲手干的!自己人说杀就杀,心比铁锅还冷!报纸上写的那些变态杀人犯,怕都没他狠!”
“啥?贾东旭……也是他下的手?”
李建业一下子站直了,手里的搪瓷缸差点脱手。
这消息跟闷雷似的,砸得他耳膜嗡嗡响。
他真没想到,事儿居然能捅到这份儿上。
可转念一想——也对。贾东旭当年亲眼撞破过易中海的事,嘴又漏风,天天喝酒吹牛,哪守得住秘密?
易中海要想活命,只能让他永远闭嘴。
典型的杀人灭口啊!
这老家伙,下手真不留情!
如今又背上一条人命,还是亲徒弟,死得明明白白。
脸彻底撕烂了,名声臭到胡同口都能闻见味儿。
以后出门,连打招呼的人都没有——社会性完蛋!
那边许大茂正唾沫横飞讲得带劲,何雨柱人还在老太太屋里坐着。
“一大爷赔李建业一万块”的风声,早顺着晾衣绳、灶台边、煤堆缝儿传到了这儿。
老太太攥着蒲扇直喘粗气:“哼!那小兔崽子倒捡了大便宜!”
一听这数儿,她血压都往上蹿,差点把炕沿拍裂:“我还想着等易中海回来,当面啐他一脸!结果人家直接判了死刑——人没整垮,反被送上了断头台!”
“更气人的是,李建业屁事没有,钱拿得哗哗响,房还收走了,一根毛都没留给你!”
何雨柱耷拉着眉毛,愁得额头起褶:“唉……您也别气了,事儿都定死了,再提也没用。”
老太太一捶膝盖:“老天不开眼啊!好人短命,坏人蹦跶!易中海多老实一个人?转头就被整进大牢;李建业祸害咱们全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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