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咱院里其他人,敢接这茬吗?”刘海中一摊手,“老易是杀人犯啊!现在全院都躲着他走,谁敢替他收骨灰?怕不是明天就被贴上‘同情坏分子’的大字报!您说是不是?”
“真要办,还是得靠傻柱和老太太——尤其是老太太,她疼一大爷跟亲儿子似的!这事儿,她准会扛下来!”
警察摇摇头:“老太太今年八十多,前两天刚摔了一跤,现在连床都下不了,更别说跑火葬场了。”
“那简单!”刘海中一拍大腿,“让傻柱去呗!老太太开口,傻柱哪敢不跑?这事您直接托他,妥妥的!”
“那就麻烦您亲自跟他说一声。”警察站起身,“二大爷,辛苦您跑一趟。”
话没说完人已走到门口,根本不给刘海中推脱的机会。
刘海中只好硬着头皮,一头扎进中院找何雨柱。
“傻柱,事儿来了——五天后,你得去火葬场,把一大爷的骨灰盒接回来。”他语气轻松,像在交代买棵葱,“全院就你最合适,这事儿,非你不可。”
何雨柱没吭声,只低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布鞋尖,眉头拧成了疙瘩。
一大爷没了,房子充公,工资停发,连口热汤都没人给盛。
更别说,那是死刑犯——按理说,早该划清界限,躲都来不及。
可这事,偏偏落到了他肩上。
他不能不接。
因为老太太早说过:“等他走了,丧事我来操办,体面不能少。”
她说话时眼睛浑浊,手抖得厉害,可语气硬得像铁。
那话不是商量,是托付。
是临终交代。
他要是摇头,老太太怕是连最后一口气都咽不下去。
刘海中见他不吱声,就知道这事成了,抬脚就走。
看守所里,易中海已在铁窗后熬了三四天。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魂儿都不在身上。
每天睁眼闭眼,都像踩在棉花上,分不清是醒着,还是又掉进那个醒不过来的梦里。
那天傍晚,警察来了。
“易中海,五天后,周六,行刑。”警察看着他,语气平静,“最后这几天,还有啥想做的?说出来,能办的,我们尽量帮你圆。”
易中海没动,也没眨眼,像一尊褪了色的泥塑。
从判刑那天起,他哭过、骂过、撞过墙——现在,连绝望都懒得起身了。
“再不说,就真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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