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来看热闹的?谁是真心替易中海揪心的?
李建业懒得猜。
反正——
结果早写在纸上了。
铁证堆成山,他自己当庭认得比谁都利索,就算爬到法官桌前磕头翻供,也拧不回这根铁定的判词!
“建业,来啦?”刘海中笑呵呵凑过来,拍他肩膀,“我们还寻思接你一块儿来呢,结果你早到了!”
李建业点点头:“刚下车。”
俩人就寒暄这两句,再没多扯。
大家各归各位,静等开庭。
九点四十,法庭大门“吱呀”一声推开。
法警一挥手,旁听的人排着队鱼贯而入。
李建业也跟着慢慢踱进去。
外头破,里头更破——
水泥地、旧木凳、墙上刷得半掉不掉的“严肃执法”四个红字。
这种场面,他上回见还是在村口小卖部电视里放的老电影。
虽说简陋,倒也不挤。
今儿来的人不少,可凳子还有富余。
人一落座,嗡嗡声就起来了:
“你说,一大爷现在咋样了?”
“还能咋样?人都被铐着送进来,哪还有个人样?杀人的罪啊,枪子儿都给你备好了!”
“我昨儿都不敢睡觉,光想这事——万一他扛不住,当场犯病咋办?”
“要真是无罪,或者判个劳改,他兴许还能咬牙挺住;可要是判死刑……唉,那真够呛。”
“他到底干没干那事?谁知道!”
“等着呗,马上见分晓。”
几分钟后,审判员、书记员、公诉人陆续落座。
钟声一敲,九点四十五——
法警高声一喝:“带被告!”
易中海被架着走进来的时候,全场一下子静了。
没人说话,没人咳嗽,连喘气都压着。
只见他低着头,身子晃得像风里的草秆,脸色惨白泛青,眼窝深得能养鱼。
满头银丝,连眉毛胡子都泛着灰白,活脱脱从坟里爬出来的老朽。
“这……这真是咱们一大爷?!”
四合院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压低嗓门惊呼。
“压力这么大,谁能扛得住?心垮了,肉身立马跟着散架!”
“要搁大街上撞见,我肯定绕着走——这哪是易师傅?我连我爸当年生病住院那会儿都没这么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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