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还捎带上你爸——说你爸手脚不干净,是个下三滥,败坏他‘德高望重’的好名声。”
“啥?他真敢这么讲我爸?!”李建业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父亲被人一刀捅死,尸骨未寒,凶手反倒跳出来骂他是流氓?
这话要是传出去,街坊邻居怎么看?单位领导怎么看?他自己往后咋抬头做人?
一家子背上“流氓家属”的牌子,在这年头,比挨顿揍还难受——吃饭都不香,走路都矮半截!
“这种人渣,毙十回都不解恨!”他咬着后槽牙挤出这句话。
顿了顿,他又问:“警察那边咋说的?”
秦淮茹答:“我实打实说了情况,警察当场就戳穿他编瞎话,根本没当真。”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低得像耳语:“建业,我全按你教的来做了。你答应我的事,可得守信——棒梗那点小事,千万不能往外漏。”
她心里悬着石头:怕的就是李建业哪天嘴一松,把棒梗偷鸡的事抖搂出来,一家子全跟着丢脸。
她拼死拼活折腾这一遭,图啥?不就为了儿子能平平安安长大嘛!
李建业盯着她,语气沉下来:“你帮我把易中海这披着人皮的畜生送进大牢,我绝不说一个字。但眼下他还蹲在院里喝茶下棋呢——所以,这事还没完,你还得再搭把手。”
秦淮茹忙说:“我能做的都做了。案子查不查得清,可不是我说了算,那是警察该操心的。”
李建业轻轻摇头:“你还能帮上忙。”
他忽然转了话题:“我记得东旭活着时,总揣着一支蓝墨水钢笔,随身带个小绿本子记事儿,对吧?”
秦淮茹愣了下,点点头:“是啊,他爱记账,每天几毛几分都写得明明白白。”
“那些本子呢?还在不在?”
“他留下的东西不多,大多让我婆婆烧了。”她犹豫着说,“那几个小本子……我没细翻过,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回去翻!认真翻!”李建业说得斩钉截铁,“尤其找他出事前那几天,还有之后记的东西——有没有提到我父亲,提没提一大爷,哪怕是一句闲话,一个名字,都别漏!”
要不是警察昨天突然上门,他压根想不起这茬。
昨儿一闪念,他突然记起:贾东旭识文断字,有记日记的习惯。
要是真写了,里头说不定藏着关键线索!
现在有人证,缺的是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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