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悄悄换回来的。
她刚蹲在天井水龙头边搓洗抹布,后院篱笆门“吱呀”一响,何雨柱拎着搪瓷缸子慢悠悠踱进来,开口就问:
“今儿一大爷到底咋回事?听说他在车间让警察铐走的?你在不在现场?”
“在啊。”秦淮茹低头拧水,毛巾绞得极紧,“上班时间,我能不在吗?”话是这么说,可眼皮垂得死低,不敢抬。
“那具体咋闹的?”何雨柱凑近一步。
“真不清楚。”她摇摇头,声音轻得像怕惊飞蚊子,“我们正剁菜呢,突然几个穿制服的就闯进来了,咔嚓一铐,拖人就走。”
她当然知道易中海早晚要栽——报警那会儿,她亲手把李建业领到派出所门口。
可这话,一个字也不能漏。
她太懂何雨柱跟一大爷的交情:一块儿扛过铁锭、喝过闷酒、掏心窝子几十年。哪怕现在何雨柱失了厨子身份,不能送剩饭了,他仍是贾家最粗的那根拐杖。有事喊一声,准应。
万一为了这事吵翻了,往后吃不上、用不上、连孩子上学都没人帮衬,日子可就真硌牙了。
“是不是李建业报的?”何雨柱盯着她问。
秦淮茹干脆侧过脸,拧干最后一把水:“我没看清谁带的头,就看见一大爷被拽上车……别的,真不知道。”
何雨柱长长叹口气,肩膀耷拉下来:“这回麻烦透了……警察说他杀人,板上钉钉要判死刑!潮阳街口那些枪毙的,哪个不是先绕城游三圈?光看一眼就腿软!我不盼他倒霉,可这事……真悬啊。”
“一大爷命硬,没事。”秦淮茹轻轻说。
其实她巴不得法院快点判——枪决也好,劳改也罢,只要易中海永远闭上嘴,她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地。
李建业爹那档子命案,她信丈夫贾东旭的话。男人从不说假话,说了,就是实锤。
欠命还命,天经地义。
两人再没多聊,何雨柱闷头走远,背影看着格外疲惫。
同一时刻。
易中海已坐在派出所审讯室里。
椅子冰凉,头顶灯泡晃得人眼晕。
他脸色泛青,双手交叠搁在膝头,手指一直没停地抠着裤缝。
“易中海,你心里有数——为什么抓你。自己说,还是等我们问?”对面警察把记录本啪地合上,目光如刀。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讲清楚,我们能帮你争取宽大;再硬扛,只能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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