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眼神飘忽,手不自觉地往袖口里缩了缩。为了救棒梗,秦淮茹直接软了腿,弯下腰,一句一句求李建业高抬贵手。
还当场抛出筹码。
想用“好处”勾住他!
李建业一听就懂她话里藏的是啥意思。
去库房?哼,哪次不是遮遮掩掩、欲盖弥彰?
那地方早被她和许大茂当成了“暗语接头点”。
俩人嘴上老提“去库房”,可真进去没?
干了啥?没人亲眼瞧见,谁也说不准。
不过……这事儿真假,对李建业来说,压根不重要。
“秦淮茹,你是想拿钱塞我嘴,让我闭眼?”李建业嗤笑一声,“你觉得我能被这点碎银子收买?”
他真不在乎钱。
手头宽裕得很——票子成沓,存款冒尖,日子过得比院里谁都稳当。
他恨的,是这院子里一堆装模作样的“人渣”。
挨个揪出来送进局子,才解气。最好一辈子别再露脸,省得祸害别人!
“我知道你眼里不差这几个钱,”秦淮茹嗓子发紧,咬着牙往下说,“你自己攒的那些,院里谁不知道?你是咱四合院最能攒的人!”
“但我能换别的——只要你肯放棒梗一马!”
“你身上,真没什么我要的。”李建业答得干脆,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不图她东西,也没兴趣碰她这个人。
一个带仨娃、守寡多年的中年女人?
他连多看一眼都嫌费劲。
脏不脏?
他懒得猜。
但他知道一件事:她上环了。
一个寡妇,为啥急着上环?
图啥?
图安全呗!
怕哪天没管住自己,闹出漏子来,毁了“好名声”——可这种事,真要讲名声,早该躲着男人走,而不是一边撩拨,一边又忙着防着。
傻柱?
她天天帮他洗裤衩,水都泡红了手指头;
许大茂?
打个饭都能眉来眼去,碗还没端稳,脸先红了半边;
厂里那群年轻男工?哪个见了她不是笑嘻嘻地凑近,找机会搭把手、递个水?
她图什么?图一口饭,图几斤粮票,图三个孩子别饿着。
这没错。
可活路难走,也不能把底线当抹布一样随手擦掉啊!
真要沦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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