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槐花。
才四五岁,扎俩小揪揪,刚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身子。
小孩子哪懂啥审问不审问,听见“酱油”,嘴巴比脑子快,脱口就往外倒。
这话一落,满屋空气都凝住了!
“啪——!”
贾张氏一个箭步窜过去,“啪”地甩了槐花一耳光,手劲大得孩子脑袋直晃。
“闭嘴!谁让你多嘴?!不长记性的东西!”
槐花当场懵了,愣了半秒,“哇”一声嚎啕大哭,眼泪鼻涕糊一脸。
“贾张氏!你干啥?!”保卫科的人厉声喝止,“让孩子说!不准拦!”
他们耳朵尖得很——烧鸡、酱油、一食堂后厨,这几个词串一块儿,线索呼之欲出!
“她才多大点?胡咧咧两句能当真?”贾张氏硬邦邦顶回去。
可人家压根不接她的话茬,弯下腰,语气温和地问槐花:“槐花,告诉叔叔,你哥是不是常拿烧鸡蘸酱油吃?那酱油,是从哪儿来的呀?”
“说啊!问你呢!大声讲!”贾张氏一把薅住槐花耳朵,狠狠一拧,孩子脸瞬间涨红,痛得尖叫:“奶奶!疼!耳朵要掉了!”
“住手!!”那人“腾”地站直,嗓门炸雷似的,“再动手,我现在就把你带走!你这是逼她撒谎,懂不懂?!”
秦淮茹急忙插话:“领导,误会了!那是我们自己买的酱油,槐花爱吃烧鸡,我就偶尔买只解解馋……”
话没说完,人家已经摇头——这种话,听听就算了。
他们还想从槐花嘴里掏话,可小姑娘早吓傻了,嘴唇直哆嗦,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再问,她只会缩成一团,肩膀直抖。
人吓成这样,谁还忍心往下问?
那头再盘问棒梗,他咬死不认,翻来覆去就一句:“我没拿。”
没证据,也没人证,人家只好收队走人。
门一关上,贾张氏火气“腾”地烧起来。
一把拽住槐花耳朵往上提,指甲掐进肉里,耳朵通红发紫,眼看着要拧出血印子。
“小叛徒!小扫把星!早该把你塞回肚子里!”
她牙缝里蹦出话来,唾沫星子直喷:
在她眼里,闺女就是赔钱货——家里有个小当够用了,再来一个?白吃饭不干活,将来还得倒贴嫁妆!
“妈!别打了!”秦淮茹伸手想拦。
“你让开!”贾张氏甩开她,“她一张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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