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仇,从此对她母子俩横眉冷对。
不但自己整他们,还拉拢院子里的一群人一起排挤。
冷嘲热讽、孤立打压,干得那叫一个顺手。
母子俩这些年过得紧巴巴,抬不起头,可毕竟还能熬。
本来这样清汤寡水过下去也行。
可偏偏前几天,他妈跟一大妈吵了一架,情绪崩溃,回家就吞了药。
走了。
李爱国明白,他不是想不开,是被逼的。
长年累月的精神压迫,被全院当成“异类”,谁受得了?
这一下,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母亲一走,李爱国彻底崩了。
他冲去找易中海报复,却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傻柱还不分青红皂白冲上来一顿拳脚,把他打得鼻青脸肿。
紧接着,一场接一场的批斗会轮番上阵。
全院开会,人人举手发言,口诛笔伐。
所有声音一边倒,全都站在易中海那边。
他成了那个“无理取闹、不懂规矩”的刺头。
孤立无援,怒火中烧。
最后实在憋不住,他甩手搬出了四合院,住进了厂里的职工宿舍。
一间巴掌大的小屋,墙皮掉渣,床板晃荡。
真正的“有家回不去”。
“太不是东西了,易中海这帮人简直畜生!”
李建业扒完李爱国的记忆,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气都喘不匀。
这些人哪是邻里?分明是一窝狼!
明摆着把李爱国一家往绝路上逼。
父亲死得不明不白,母亲被活活气死,儿子被揍、被骂、被赶出家门。
这一切,易中海是头号祸根!
“这哪是什么《情满四合院》?该叫《禽满四合院》!禽兽的‘禽’!”
李建业咬牙切齿,在心里狠狠骂道。
当初看电视时他就看出来了:这一院子的人,没几个好货。
表面装和气,背地里算计狠毒。
一个个披着人皮,干的尽是缺德事。
现在自己钻进了李爱国的身体,继承了记忆,连情绪都被带进去了。
那种屈辱、愤怒、绝望,像是亲身体验了一遍。
不行,不能再这么忍下去。
“再这么憋着,舒服的只有那些畜生。”
他立刻打定主意:必须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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