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成一团的戾气却暴露了他的愤怒。
面对已经是丧家犬的年轻男人,靳怀瑜只是轻轻一抬脚,连诡力都不用,就将这年轻男人生生的踩进了密密麻麻的银针中。
“啊——!”
年轻男人痛苦的嘶吼着,身上单薄的粉色纱裙早就在挣扎中碎成了渣,浑身的肉像是被穿羊肉串一样,活生生被穿了千百针,没一块好肉。
“靳怀瑜!你不得好死!”
脸骨已经扎在了银针中,年轻男子却依旧不肯放弃。
哪怕脸上已经鲜血淋漓了,却依旧忍着脸骨刮烂的剧痛,拼命的扭头,自上而下仰视着靳怀瑜。
男子沙哑的声音,混合着嗓子里泛起的带着血沫的刺痛,却依旧掩饰不住其中的讥诮。
“哦,不对,你已经死了。”
“那我就祝你,还有你那个心腹,左赴那条好狗,你们永远不得轮回,永生永世做个无人供奉的孤魂野鬼!”
这年轻男人骂靳怀瑜时,他也只是嘲讽和着怒气。
但牵连到了为他而死的左赴,靳怀瑜就真的忍不了了,原本那冷凝的俊脸,带着高高在上俯视的平淡,瞬间破碎。
只一瞬间,靳怀瑜那张原本清秀俊逸世间少有匹敌的俊脸,瞬间扭曲融化成了一团漆黑腐肉,渗着腥臭的暗色血液。
他的脚下更加用力,年轻男人的面瞬间又被往下压了几寸,银针穿透他的瞳孔,就像乳白的馄饨一样,炸开了带着猩红血色的鲜肉。
靳怀瑜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化形时的理智,周身漆黑的诡气凝成实质一般,四散开来。
将这铁板台中,身着纱裙的所有人,都笼在了其中。
而后,被漆黑诡气所侵蚀的众人,原本麻木的痛感瞬间再次被唤醒,发出了阵阵凄厉的惨叫。
“嗷嗷嗷!好!太好看了!”
四周原本就丑陋的宾客诡们,看到这一幕,瞬间兴奋了起来,拍着案桌喊叫着。
更有甚者,连幻化出的外形都不顾了,重回了虚无漆黑的鬼体,尖叫着兴奋着飘在空中,发出鬼叫。
100年了,这场戏他们还是没看够。
或者说,永远看不够。
靳怀瑜没有搭理其他人,那张漆黑的厉鬼面庞依旧死死地盯着脚下的年轻男子,声音也变了调。
“陛下啊,100年了,以人类的躯壳被折磨了这么久,你还是那么高傲又嘴硬,丝毫不肯服软,本王都有些佩服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