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知礼连洁癖都改善了很多,但到底洁癖的根还在,看到蝉的第一眼,他就嫌弃的不想上手。
但架不住靳安这小作精哭闹的很,声音之大,堪比防空警报。
靳知礼丢不起人,又不忍心动手揍孩子,只能厚着脸皮在其他人诡异的目光下,拎着空的矿泉水瓶,一棵树一棵树的找着鸣叫的蝉。
一开始,靳安还知道蹲在旁边开心的拍手。
但还没一分钟,这小作精的视线就被别的东西给吸引了,撅起小屁股,迈起小短腿,就向着别的地方跑去了。
至于给她捉蝉的亲亲老爸,早就被这脑容量不足的小兔崽子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等靳知礼捉完蝉出来之后,看到空荡荡的草地,脑子当场嗡一声炸开了。
丢了孩子,什么面子里子,靳知礼这个傲慢的贵公子都不在意了。
他不住地喊着靳安的名字,惊慌又无措。
四周人都向他围拢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些什么,他却全然听不见了,只是抖着唇,颤抖着嗓音,声音里满是惊惧和茫然。
“我的孩子不见了!”
“我的孩子不见了!!!”
最后还是好心人路过小区门口时,看到小小一个小团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独自一崽,晃悠悠的跟着一只飞在低空的鸟雀,身边却没有一个大人的时候,觉得不太对劲,拦住了她。
最后这位好心人拎着小兔崽子问了门卫保安,这才让刚接到通知的保安松了口气。
连忙联系了已经陷入崩溃边缘的老父亲靳知礼。
没有人理解当时靳知礼的心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找到孩子后,当天晚上他吞了多少片抗抑郁和焦躁的药物。
当然,那八只蝉还最后还是被做成了八音盒。
只是,从那以后,靳知礼就很少再让孩子单独处在一个地方了。
即便孩子去玩,也要处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绝对不能乱跑,视线更不能离开孩子一分钟!
而这几年,只要孩子醒着,靳知礼就一刻都得不到清闲。
不过,他倒也甘之如饴。
只是倒也算因祸得福,靳知礼这三年多以来,抑郁很少再复发了,情况也大大改善,只是偶尔定时定量的吃些抗抑郁药物。
就连秋风清,靳知礼这位知根知底的朋友,都有些难以置信。
但是,靳安这小兔崽子的脾气实在是跟靳知礼如出一辙,两人一个是大犟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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