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景辰想,他一开始确实不喜欢这个孩子,尤其是需要他自己孕育的时候,他格外厌恶这个孩子的存在,甚至将她视为洪水猛兽。
但历经10个月心脏共用、血液循环、系带相连,以及痛苦扭曲挣扎和折磨后,他才有了这个,独属于他、也唯有他这唯一父亲的孩子。
一个真正意义上延续了他自己的生命和未来,占据了他凉薄的皮囊下,所有仅存着的爱意的,独一无二的孩子。
但可惜的是靳安是个才两岁的小崽子,理不清自己父皇心里那汹涌澎湃的爱意和感动。
她只知道她就是给父皇递了个,自己随手编的丑丑花圈,父皇就这样抱着她亲亲不撒手,一时间小脑袋瓜里都是问号。
只是小崽子心里还惦记着蛙蛙,完全不配合她亲爱的老父亲玩什么父慈女孝的感动把戏,反而是使劲蹬着脚乱踢,想要下去玩儿。
两只小爪子,一只扯着靳景辰高高竖起的发冠,一只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往外扯,生生把靳景辰这个沉溺于女儿孝顺的感动中的老父亲给扯醒了。
小崽子下手不知道轻重,靳景辰疼的嘶了两声,却也只是轻轻扯开了她的小手,然后半蹲下去将人放在地上。
然后摁住跃跃欲试的小崽子的肩膀,假装生气的板着脸,虚张声势道。
“别以为给朕送了花环朕就会原谅你,朕依旧不会同意你去跳水池捉蛙蛙的。”
可靳安是个犟种,是她喜欢听的她就听得进去,如果是她不喜欢听的,她就用两只小手捂住耳朵,试图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靳景辰看着面前的小崽子皱着一张小脸,小手使劲捂住耳朵,试图逃避现实的模样,差点笑出声,幸亏及时刹住了车。
他轻咳了两声,将小崽子的手捋了下去,认真解释。
“刚才那个蛙不是青蛙,是蛤蟆,不能捉,听到没有?”
靳安蹙着小眉毛,眼珠子转啊转,随后视线又回到了靳景辰的脸上,瞬间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了整齐白皙的小米粒牙齿。
“看蛙蛙。”
她用两只小手费力的捉住靳景辰修长宽厚的手,小屁股用力往后撅,想要拽着人往水池边去。
看这小家伙这么坚持的样子,靳景辰也只好无奈的跟了上去。
还顺手把脖子上的花环取了下来,与地上的一堆花环整理在了一起,一只手攥着拎了起来。
手中捏着花环,靳景辰心里一派柔软,想着,她要看就看看吧,想看多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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