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找到真胡亥就能给扶苏一个交代,可下一秒身后传来月主的声音——“那个废物,留着也没用了”,指尖刚触到那人后颈的胎记,就被喷溅而来的血烫得缩回。
芈瑶猛地回头。
月主站在洞口。
浑身是血,胸口那个窟窿还在往外渗,可她站着,靠着石壁,脸上挂着笑——那种早就等着看这场戏的笑。
“你——”
“没死透?”月主替她把话说完,笑出声,“我在这岛上活了四十年,哪那么容易死。”
她抬手指着昏过去的那个人,声音轻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知道他是谁吗?”
芈瑶没答,只是护在那人身前。
月主笑了:“你护着他?你知不知道,他就是你男人找了三个月的‘胡亥’?”
芈瑶瞳孔骤缩。
“那个在番禺城里装模作样的,是我从乞丐堆里捡的,教了三个月,长得有几分像,就推出去当替身。”月主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脚印,“真的这个,一直关在这。”
“为什么?”
“为什么?”月主歪着头,“因为我得留着。万一哪天需要,就拿出来用。比如说——”
她顿了顿,笑得更深了:
“让扶苏亲眼看着他弟弟死。”
芈瑶的手握紧剑。
“你疯了。”
“疯了?”月主重复这两个字,突然大笑,笑得伤口涌血,笑得整个人弯下腰,“我疯了?我要是疯,早就把他也杀了。我留着他三年,给他饭吃,给他水喝,就是等着这一天——等着扶苏来,让他看看,他弟弟是怎么死的。”
她直起身,盯着芈瑶:
“可惜扶苏没来。来的只有你。”
芈瑶挡在那人身前,一字一句:“有我在,你动不了他。”
月主笑了。
笑得很轻,很慢,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娘娘,”她开口,“你看看外面。”
芈瑶没动。
“看看。”
章邯往洞口走了一步,脸色变了。
“娘娘——”他的声音发紧,“西域的船,靠岸了。”
芈瑶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月主靠在石壁上,气定神闲:“我的人来了。三百个,不够?外面那些船上,还有五百。你带了多少人?五十?三十?”
她笑出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