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原主昨晚在青楼争风吃醋,跟顺天府尹的公子干了一架,最后被人一酒壶开了瓢。
这就合理了,不然怎么能让自己穿过来呢。
“知道了。”
李逸把帕子扔回盆里,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如果是平时,勋贵子弟打个架,顶多赔点银子,回家挨顿板子。
大明的勋贵虽然到了后期都是废物,但只要不造反,该享受的特权还是能享受到的。
唯独现在是例外。
现在是权力的真空期,谁想要作死,那恐怕就真的死了。
天启帝弥留,魏忠贤疯狂试探,外廷的东林党和阉党互相狗咬狗,咬得一嘴毛。
这时候,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会导致人头落地。
特别是自家老爹刚站了魏忠贤。
“二爷?”
小翠见李逸发呆,忍不住叫了一声,“您……没事吧?要不奴婢去回禀老爷,说您头疼得厉害,起不来?”
这丫头倒也算机灵。
李逸摇了摇头,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衫后,开口说道:
“不用,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随后,李逸站起身稍微感受了一下
这具身体虽然被酒色掏得有点虚,但好歹年轻,才十九岁,补补身子,还是能补回来的。
走到铜镜前,李逸抬头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圈发黑,头上还缠着一圈纱布,里面还渗着血迹。
虽然看着颓废,但五官底子不错。
在配合上身份,走出去也能迷倒一片少女。
“给我更衣。”李逸深吸了一口气,认命似的说道。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老天爷让他来了,那自己就得想办法活下去。
想活命,第一步得先搞定那个糊涂老爹,把阉党余孽这帽子给摘了。
不然等崇祯皇帝东窗事发,诚意伯府上下几百口人怕是都留不住了。
李逸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大明亡不亡的,以后再说。
现在,老子得先保住自己的脑袋。
……
诚意伯府,正厅。
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留着两撇修剪整齐的胡须,此时正阴沉着脸,手里的紫檀佛珠转得飞快。
这就是李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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