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福心中一动,连忙应下:“是,小人明白。”
赵文纪挥挥手,让他退下。待孙福离开,他走到窗边,望着北方。他桌上,放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报,上面提及,有零星消息称,新火镇似乎在西北方向发现了“石炭”(煤)或“好石料”。这在边地本是寻常,但结合韩屿此人的能力和墨衡那批朔方匠营逃人的投靠,赵文纪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韩屿啊韩屿,但愿你真是一心为公的良才,莫要行那掩耳盗铃、私蓄实力之事。否则……”赵文纪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愿意扶植有能力的边地豪强,为自己,也为冯晖增加助力,但绝不容许出现脱离掌控的势力。
新火镇,五月中。
通往鹰嘴崖的简易便道已经修了十几里,沿途两个哨卡建立起来,由“沧浪卫”轮班驻守,对外宣称是“巡检哨所”。陈默和墨衡带着一支精干小队,已经秘密进驻鹰嘴崖下的临时营地,开始了小规模、隐蔽的矿石开采和遗址探查。
开采出来的高品位赤铁矿和方铅矿,用骡马驮运,混杂在运输石料、木材的车队中,分批运回镇内。陈默在工坊区最僻静的角落,新建了一个小型的、用木棚严密遮挡的“试验冶炼炉”,专门处理这些“特殊矿石”。
首次开炉炼银那天,韩屿、苏晴、谢道韫、石磊都悄悄来到工棚。炉火熊熊,气氛紧张。当墨衡用长钳从炉中夹出那个小小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银锭时,尽管只有不到十两重,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成了!”陈默低声欢呼,拳头紧握。有了这“第一桶银”,许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遗址的初步探查也有收获。没有发现想象中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但找到了一些极有价值的东西:十几件锈蚀但形制清晰的汉代铁制农具(犁铧、锄头、镰刀),几把环首刀和矛头的残骸,一些陶器碎片,甚至在一个半塌的窖穴里,发现了几卷粘连在一起的竹简(严重炭化,但谢道韫用极其小心的方法尝试剥离),上面有模糊的隶书文字,似乎是记录屯田户口和粮食出入的账目。
“这些农具和兵器的形制、锻造方法,很有参考价值。”墨衡抚摸着那些锈迹斑斑的铁器,如同抚摸珍宝,“看这锻打纹理,汉代的炒钢和百炼技术,果然名不虚传。还有这竹简,若能修复解读,或许能知道这里汉代时的地名、人口、甚至附近的水源、道路情况。”
“这些东西,比金银更有价值。”谢道韫小心翼翼地将初步处理过的竹简残片收好,“这是历史的记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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