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连夜出发,直奔怀远镇。不能再耽搁了。”
队伍带着伤员和缴获,迅速撤离甜水沟。来时快马一个时辰,回去时因为伤员和负重,走了近两个时辰,回到苦泉时已是深夜。
营地里,苏晴和谢道韫早已焦急等待。看到伤员,苏晴立刻投入救治。幸运的是,都是外伤,没有生命危险。
韩屿召集核心五人,通报了情况。
“甜水沟暴露了。那些杂胡虽然溃逃,但很可能回去报信。我们最多还有一夜的安全时间。”韩屿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明天天不亮就出发,放弃原有路线,走这条更险但更隐蔽的山谷小道,直插黄河岸边,然后沿河岸迅速向东,争取两天内抵达怀远镇。”
“粮食够吗?”苏晴问。
“加上缴获的,省着点,勉强够三天。到了怀远镇……”韩屿看向漆黑的北方,“就只能靠黄河里的鱼,和野地里的东西了。”
“到了就好。”陈默握紧了拳头,“到了,我们就能自己炼铁,自己造弩,自己烧砖筑墙。有了墙,就不怕这些小股马贼了。”
谢道韫将整理好的技术摘要分发给几人:“关键的技术要点我都简化标注了。路上抓紧看,到了地方立刻能用上。”
石磊默默检查着武器。百步弩的弩弦需要更换了,箭也只剩不到十支。但缴获了七八把完好的弯刀和角弓,多少补充了一些。
“都去休息。”韩屿最后说,“子时造饭,丑时出发。接下来两天,没有休息,只有赶路。告诉所有人,坚持住,到了怀远镇,我们就有家了。”
“家……”苏晴喃喃重复这个字,在摇曳的火光中,这个字显得格外温暖,也格外沉重。
这一夜,苦泉营地里无人深眠。
人们默默地收拾行装,将沙枣和肉干小心分装,给马匹喂足草料和水。母亲抱着孩子低声安慰,青壮们反复检查手中的简陋武器。
他们知道,最艰难的一段路,就要开始了。
但没有人说要留下,没有人说要回头。
因为回头是死路,留下也是死路。
只有向前,跟着那几个能带来奇迹的“将军”,才有一线生机。
子时,简单的热食过后。
丑时,星斗满天。
队伍牵着马,推着车,无声地融入了贺兰山北麓更深沉的黑暗之中。
像一簇微弱的火苗,在凛冽的夜风里,执拗地向着黄河的方向,艰难移动。
在他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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