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她……她对着阴影处笑了。”影一声音发苦,“那笑容……属下不敢看,只觉得后背发凉。她似乎……似乎知道那是属下的藏身之处。”
萧砚辞沉默了。
良久,他才缓缓直起身,目光穿过重重屋檐,望向西跨院那一点微弱的烛火。
“她解不了。”萧砚辞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那枚冰冷的玉佩,“那秘料里的‘醉仙散’,本就是以毒攻毒的引子。她以为她在解毒,实则……是在用自己的血气,催发旗中真正的杀机。”
他抬头望向西跨院,目光幽深如渊,“撤。让她绣。本将倒要看看,当这面旗彻底‘活’过来的时候,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而西跨院内,烛火依旧摇曳。
沈清禾坐在绣架前,指尖的银针早已停下。
她听着窗外那阵极轻的风声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走了?”
她低声自语,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萧砚辞,你既然爱看戏,那我就演给你看。只是这戏票钱,你未必付得起。”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
那原本白皙修长的指尖,此刻竟隐隐泛着一丝极淡的青灰色。那是刚才调和秘料时,沾染的一丝未被完全中和的药性。
“醉仙散……”她轻笑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痛楚,“果然名不虚传。”
她只觉得指尖的麻木感如毒蛇般顺着血脉疯狂上窜,心口像是被滚油浇灌,又似有无数细针在经脉里疯狂游走。
视野开始出现重影,烛火在她眼中分裂成两团摇曳的鬼火。
那是毒发的前兆,是拿命博弈的代价。
“青竹……”她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砂砾,“青竹!”
门外,青竹推门而入,见她脸色苍白,冷汗淋漓,连忙扶住:“夫人!您怎么了?”
“没事……”沈清禾咬牙,额角冷汗涔涔,“只是……只是这药性,比我想象的……要烈。”
她没想到,萧砚辞给的毒,竟是“透骨”的。哪怕她已经极力中和,那毒气依旧顺着指尖渗入了经脉。
“夫人,要不……咱们停一停吧?”青竹心疼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战旗,咱们不绣了!”
“不行!”沈清禾猛地推开她,眼神却异常清明,那是濒死挣扎下的最后一丝清醒,“不能停……一旦停了,他就会知道我在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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