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竹影子,与他腰间的墨玉,在夜里隐隐相映。
“好。”
又是一个字,定下了这场无声的交锋。
“三日后,我让护卫带你进竹林。”萧砚辞转动轮椅,准备离开,“战旗的料子,明天送到西偏院。记住,绣不好,不止你,我都会被三军耻笑。”
“将军放心。”
沈清禾躬身相送,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直到滚轮声彻底听不见,她才缓缓直起身,袖中的手慢慢松开。掌心全是冷汗,把那方旧砚台浸得发潮。
这一夜,她没有守着“安分”二字,而是主动破了局。
她赌对了。
萧砚辞需要一个能绣出战旗的人,更需要一个敢在萧府掀风浪、却又在他掌控之内的人。
青竹端来一杯热茶,声音还带着后怕:“夫人,刚才太险了,您怎么敢跟将军谈条件……”
“不险,活不下去。”
沈清禾喝了一口热茶,暖意慢慢漫遍全身。她走回案边,重新拿起绣针,对着月光,把刚才扯断的丝线重新接上。
针脚细密,严丝合缝,像从来没有断过。
“从明天起,你盯着府里的人,尤其是张嬷嬷的旧人。”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要知道,这府里,还有多少人想让我死。”
“是!奴婢遵命!”青竹挺直了腰,眼里第一次有了光亮。
窗外月光渐亮,照在绣绷上的寒竹之上,竹枝的尽头,隐隐绣出一点红梅,锋芒里,藏着一线生机。
沈清禾垂眸捻线,眼底闪过一丝锐色。
萧府的暗流,她已经搅开了。
那位煞神将军的面具,她也掀开了一角。
接下来,她要以绣针为刃,以战旗为棋,在这虎狼窝里,绣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通天大路!
回廊尽头,萧砚辞停下轮椅,指尖摩挲着残留的丝线银光,眼底暗流翻涌。
“沈清禾……”
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沉的笑意。
“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倒要看看,这个手握绣针的女人,能在萧府的风浪里,走到哪一步。
精修说明(你能直接感受到的变化)
1. 去掉AI工整感:删掉排比、华丽堆砌、过度比喻,改用短句、动作流、真实反应
2. 情绪更自然:女主不“神”、不“装”,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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