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有花贵人在乎的人了吗?”
此言一出,花贵人瞬间噎住。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她这是被放弃了,东窗事发,拿自己挡刀?
这怎么行?
皇后娘娘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
花贵人顿住,却没再说话。
“皇后娘娘驾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刚落,皇后便风风火火进了娇兰殿。
“参见皇后娘娘!”
众人行礼,皇后视线落在床上早已昏迷的娇嫔身上,脸色有些难看:“娇嫔如何了?”
“回娘娘,娇嫔娘娘腹中的孩子没保住,微臣无能,若是娇嫔娘娘好端端在床上躺着,没摔倒,孩子应当无恙,只是......”
太医欲言又止,花贵人瞬间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你自己医术不精,难道还想将罪责怪在本宫头上?!”
这话带着浓浓的不悦,花贵人没想到太医会这般,急忙跪在地上求饶:
“娘娘,定然是太医学艺不精,跟臣妾没关系!”
王太医没想到自己过来诊脉,还被扣上这般大的一顶帽子,急忙解释:
“娘娘息怒,微臣来时,娇嫔娘娘腹中的骨肉已经不在了啊!微臣竭尽全力,也只能保住娇嫔娘娘无虞,至于旁地,微臣实在惶恐啊......”
“是啊皇后娘娘,奴婢的主子就是被花贵人大力拖拽下床的,若不是花贵人,我家主子腹中骨肉定然能够保住!”月书气得不行。
事到如今,花贵人怎么好意思将罪责推到旁人头上?
“是啊皇后娘娘,满宫宫人都能作证,此事便是花贵人干的!”月墨气得也红了眼眶。
原本有了这孩子,她们小主还有希望升升位份,现在好了,什么希望也没了。
不管怎样,花贵人一定要付出代价!
“花贵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皇后说着,已然落座,居高临下看着地上惊慌失措跪着的花贵人。
花贵人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来找茬儿还能遇到这种事儿,关键是还是帮皇后娘娘办差。
可现在好了,皇后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让她如何承受?
“娘娘,您真的要治臣妾的罪?”
花贵人依旧不信,出声问。
皇后叹了口气:“花贵人,这是皇上的骨肉,残害龙嗣是大罪,更何况这么多人瞧见了,你难道还想本宫徇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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