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年纪也偏大。
最年轻的看起来也有三十五六,大部分都在四五十岁上下,甚至有两位头发已经花白。
此刻,他们挤在一起,脸上写满了茫然、恐惧和尚未完全消退的、属于“正常人”世界的惊怒。
两个打手站在门口,抱着胳膊,斜睨着里面。
还有一个拎着橡胶棍的,正踱步进去,用棍子头不耐烦地戳着水泥地,嘴里骂骂咧咧:
“……都他妈给老子听清楚了!到了这儿,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你们那点花花肠子,老子见多了!”
其中一个穿着条纹POLO衫、肚子微凸的中年男人,大概还没彻底认清形势。
或者说,那份属于“成功人士”的惯性还没被完全打掉,他鼓起勇气,声音发颤但试图讲理。
“同志……不,大哥,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是来越南参加商务展的,正规手续!怎么就把我们带到这儿了?这……这到底是哪里?我们要见大使馆!我们要……”
“见你妈的大使馆!”
拎橡胶棍的打手不等他说完,一棍子就抽在他旁边的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灰尘簌簌落下。
那中年男人吓得一哆嗦,后面的话全噎了回去,脸色惨白。
“还商务展?”
打手啐了一口,脸上满是嘲弄和不屑。
“老子告诉你,到了这儿,你们就是‘猪仔’!知道什么是‘猪仔’吗?就是等着被宰的货!”
他来回走了两步,橡胶棍在掌心敲得啪啪响,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惊恐的脸。
“知道为啥把你们‘请’过来吗?你们在国内,不是这个总,就是那个老板,不是有厂子就是有店面,兜里有俩糟钱儿,对吧?”
没人敢接话。
打手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让人头皮发麻:“放心,咱们这儿,也不是不让你们活。看见外面那些人没有?”
他用棍子朝我们食堂队伍这边虚虚一指。
“那都是干活的。你们呢,年纪大了,手脚也不利索,估摸着也学不会咱们的‘新技术’。”
他顿了顿,欣赏着那些人脸上绝望加深的表情,然后才慢悠悠地说:“所以啊,对你们,咱们换条路。给你们家里打电话,报平安,然后呢,让家里准备钱。钱到了,人,就能回去继续当你们的老板,开你们的厂子。”
“赎,赎金?”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声问,他戴着副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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