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和她一起被押上来的年轻女孩早就吓傻了,缩在墙边瑟瑟发抖。
“妈——!” 阿雯也想冲过去,却被门口的打手用橡胶棍结结实实抵在胸口,动弹不得。
“滚进去!再出来老子不客气了!” 打手恶狠狠地威胁。
母女俩隔着短短几米,却像隔着天堑。
一个被粗暴拖拽,一个被武力禁锢,只有绝望的呼喊和泪水在肮脏的空气中交织。
打手们不再耽搁,硬生生将哭喊挣扎的阿雯妈妈和那个吓瘫的女孩,朝着一间空宿舍拖去。
那间屋子平时没人住,是给她们这种新来的猪仔准备的。
“都看什么看?!滚回自己屋去!”
押送阿雯妈妈的那个疤脸打手朝走廊里探头探脑的我们吼了一嗓子,
“马上关门熄灯了!别在门口晃悠!”
同宿舍的一个女生,大概是之前和她关系还行的女孩,她冒着被门口打手呵斥的风险,小心翼翼地上前,半扶半拽地将失魂落魄的阿雯拉回了屋内。
围观的人像受惊的麻雀,瞬间缩回了自己的巢穴。
我也赶紧低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宿舍门口。
走廊里恢复安静,只剩下阿雯那间宿舍内,发出哀求声。
“放了她……求求你们放了我妈妈……她不该在这里……她年纪大了……有什么事冲我来……放她走啊……”
她的声音凄楚无助,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听到阿雯的哭喊,他不耐烦地骂道:“闭嘴!嚎什么丧!你以为这地方是你家开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进来了,就别他妈做梦了!老实待着还能少受点罪!”
“再喊打死你。”
这句话很大声,所有宿舍都能听见。
阿文的妈妈应该是也听到了打手说的话。
她似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朝着女儿的方向喊了一句。
“雯雯,妈妈没事的!你别再哭了,听话!”
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很快,刺耳的拉闸哨声响起,宿舍里的灯灭了,世界陷入一片压抑的黑暗。
我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
尽管关着门,隔音极差,隐约还是能听到从走廊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我们这一屋的人,大概也没几个能睡得着的。
白天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阿雯母女生离死别般的重逢与被迫分离,像一场残酷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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