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把“秦鑫鼓动大家”这话传到坤哥耳朵里……那他就真的完了,会比那个断手的司机更惨。
秦鑫的眼神像受惊的老鼠,在人群中逡巡,带着警惕,甚至是一丝凶狠。
他不再看那个指责他的人,而是观察着其他人的反应,尤其是那些沉默的、眼神躲闪的。
他在评估风险,在恐惧自己点燃的火,最终会不会回头把自己烧成灰烬。
房间重新陷入沉默,但这次的沉默更加紧绷、更加危险。无形的裂痕在幸存者之间蔓延。
刚刚还一同冲向大门的人,此刻在求生欲和恐惧的逼迫下,可能瞬间就变成互相指认的猎手与猎物。
我们紧紧挨着林晓,把头埋得更低,尽量减少存在感。心里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
坤哥还没开始查,猜疑和自保的毒,已经悄悄渗了进来。
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板上蜷缩了一夜,根本谈不上睡,只是半昏半醒地熬时间。
心里更是一阵阵发慌,脑子里乱糟糟的。
睡了一会功夫,脑子里都是晚上的画面,一会儿是楚瑶倒下的样子,一会儿是机枪扫射的声音,一会儿又是坤哥阴冷的威胁。
林晓靠在我旁边,呼吸很轻,但我知道她也醒着。
天刚蒙蒙亮,铁门就被哐哐砸响。
打手们粗鲁地吆喝着,把我们这些残兵败将一个个从地上骂起来,赶出房间,重新驱赶到操场上集合。
晨光熹微,照着满目疮痍的园区。
烧黑的宿舍楼像一块巨大的伤疤,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焦糊味,混着清晨的湿气。
地上的血迹虽然被粗略冲洗过,但在水泥缝隙和低洼处,仍残留着暗红色的污渍,触目惊心。
那辆撞毁的货车还瘫在大门前,像一具沉默的警示。
我们比昨天更蔫了,又冷又饿,伤痕累累,垂着头站成一片。
气氛压抑,没人敢交头接耳,就这么站着。
没过多久,几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园区,停在操场边缘。
车门打开,先下来几个神色更加冷峻、穿着也更讲究的保镖模样的人。然后,一个穿着黑色中式绸衫、手里盘着串珠子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蛇爷回来了。
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像冰冷的玻璃珠,没有任何温度,却让人从骨头缝里发寒。
坤哥立刻小跑着迎上去,低声说着什么,姿态比昨晚完全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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