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记忆中的步骤,用脚尖在粉末上画出一个复杂的符号:一个九芒星,每个角指向一个方向。
画完最后一笔时,池底的粉末突然发光。不是反射光线,而是从内部发出柔和的琥珀色光芒,像温暖的蜂蜜。光芒中,粉末开始流动、重组,在池底形成一行发光的字:
“入我之门者,当弃一切希望——但可携一切真实。”
是但丁《神曲》地狱之门上的铭文,但改了最后半句。
紧接着,池底中央出现一个向下的螺旋阶梯,阶梯本身也是由发光粉末构成,看起来脆弱得随时会崩塌。
“我先下。”古钧界说。
“不,要一起。”林绫握住他的手,“第七环说,入口需要双重生物信号同时验证。我们必须在三秒内同时踏上第一级台阶。”
他们数到三,同时迈步。
阶梯比看起来坚实。每踩下一步,那级台阶就会从琥珀色转为乳白色,像被“激活”了。走了大约三十级后,头顶的入口自动闭合,粉末重新铺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阶梯螺旋向下,深不见底。墙壁逐渐从粗糙的混凝土变为光滑的某种合成材料,散发着微弱的生物荧光。空气也变得干净、清凉,带着淡淡的檀香和旧纸的气味——和旧书码头很像,但更……古老。
终于,阶梯尽头出现一扇门。
不是金属门,也不是木门,而是一扇由无数透明六边形晶体拼接成的蜂巢结构门。每个六边形里都封存着东西:有的是一滴液体,有的是一片叶子,有的是一缕头发,最多的是一张张微缩的纸质书页,上面的字小得肉眼难辨。
门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正好是林绫的吊坠。
还有另一个凹槽,在旁边——是一个环状。
林绫取下吊坠放入。古钧界犹豫了一下,将手掌按在那个环状凹槽上,胎记的位置精确贴合。
晶体门发出悦耳的鸣响,像风铃被轻拂。六边形开始依次亮起,每个亮起的六边形都会投影出一段信息:
“公元79年,维苏威火山灰下,莎草纸卷《论灵魂的链结》残片。”
“1084年,开封府大火,司马光《资治通鉴》初稿抢救页。”
“1455年,美因茨印刷坊,古腾堡圣经第47页校样。”
“1945年,广岛废墟,女学生日记最后一页。”
“2025年,石莎椰实验室,‘织网者’协议初版手稿。”
这是人类记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