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度。这一次,他不是被动接收,而是主动将灵性如探针般“刺”入那翻滚的银蓝色光芒深处。混乱、狂暴、毁灭的预感……但在某个短暂的瞬间,他“听”到了——或者说,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尖锐、不和谐、如同玻璃碎裂般刺耳的“杂音频率”。它就像交响乐中走调的小提琴,正在撕裂整个灵性场的稳定结构!
找到噪声源,施加反相干预…… 这个来自现代物理实验的朴素理念,此刻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对抗整个狂暴的能量流是愚蠢的,但或许可以尝试“抵消”那个关键的破坏点?
没有时间论证。几乎是凭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他将自身相对微弱但异常“纯净”(或许得益于那枚总在11:59停摆的怀表长期无声浸染)的灵性,按照“异质谐振”的原理,凝聚成一根无形的“针”。不是蛮横冲撞,而是极其精微地调整着自身频率,试图与那刺耳的“杂音”达成一种临时的、相互抵消的“谐振态”。
去!
嗡——!
反应釜内部传出一声低沉的、与之前嘈杂截然不同的闷响。那尖锐的杂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骤然减弱、模糊了一瞬。就在这稍纵即逝的“滞涩”间隙,整个狂暴灵性流的运转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卡顿。凯恩感到手上一松,那顽固的主阀门终于“嘎吱”一声被彻底拧死!与此同时,疯狂摇摆的蓝色指针也像被抽走了大部分力道,摆动幅度肉眼可见地缩小,最终颤抖着停留在安全区间的边缘。
几秒钟后,反应釜的震动平息,翻滚的荧光液体逐渐恢复平静,指针缓缓回落。
当米勒博士顶着半脸烟灰冲过来时,看到的已是稳定下来的设备和扶着反应釜边缘、脸色苍白如纸、后背完全被汗水浸透,但那双深褐色眼睛里却闪烁着某种奇异光亮的凯恩。
博士的目光急速扫过自动记录仪上留下的灵性波动图谱,又猛地转向凯恩,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与炽热的研究欲:“……你刚才做了什么?记录显示,在主阀门关闭前约零点三秒,反应核心的异常灵性湍流中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平滑凹陷’!有某种高度针对性的外部干涉,短暂‘抚平’了最狂暴的涡流锋面!这绝不是常规的灵性压制或粗暴干扰,这更像是……精准的‘频率手术’?一个序列9的‘倾听者’,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灵性微操?!”
凯恩大口喘着气,肺部火辣辣地疼,灵性的过度消耗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声音沙哑:“我……我没想那么多。就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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