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他不得不手脚并用,艰难攀爬。粗糙的锈蚀边缘不时刮擦着他的衣物,发出细微的嘶啦声,在寂静的管道中显得格外刺耳。更糟的是,管道并非笔直,而是曲折蜿蜒,有些地方甚至近乎垂直,他必须用背部和脚踝抵住管壁,一点点向上蹭。
下方追兵的声响被管道曲折的结构隔绝,变得模糊,但并未消失。他能听到沉闷的撞击声和隐约的叫喊——他们显然也在检查通风系统。
就在他爬过一个近乎直角的弯道时,头顶突然传来 “咔哒” 一声轻响,接着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一块锈蚀的厚重隔板,似乎因为他的攀爬震动,猛地从上方滑脱,严严实实地卡在了他前方不到一米处,彻底封死了向上的通路!只留下边缘极细微的缝隙,透出几丝外面世界的微弱气息。
前路被堵!退路有追兵!
凯恩的心跳如擂鼓,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他侧耳倾听——追兵的声响正朝着这个方向移动,同时,隔板那头传来的气流声和海浪声更加清晰了。出口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推那隔板,纹丝不动,显然是从外部或通过某种卡榫固定的。强攻不可能。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凯恩的“倾听者”感知捕捉到了一个细节:隔板虽然厚重,但它与管壁的锈蚀接合处,随着外面码头上某台重型机械的周期性运转——可能是起重机或泵机——传来极其微弱但规律的、金属疲劳般的 “嗡嗡”共振。这个频率……很特殊。
下方,手电光已经隐约照进了他所在的这段竖井管道!
绝境逼出了急智。
凯恩脑中闪过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他不是要“打破”隔板,而是要让这该死的共振“放大”,利用它!
他不再试图攀爬,而是将身体紧紧贴在隔板下方的管壁上,左手牢牢抓住管壁凸起的锈蚀铆钉稳住身体。然后,他闭上眼睛,右手贴住隔板,将“倾听者”的灵性感知提升到极致,全力捕捉、分析并尝试 “共鸣” 那个由外界机械引起的、隔板接合处的特定振动频率。
这不是攻击,而是极其精细的、试图与既存振动“同步”并“引导放大”的尝试。他的灵性像一只无形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锈蚀金属的“脉搏”,调整着自己手掌震动的细微参数,试图与那共振达成临时的“和谐”。
几秒钟的尝试仿佛有几个世纪那么长。下方追兵的脚步声和谈话声几乎就在竖井底部!
就在这时——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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