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翻脸无情,枉费我之前隔三岔五送酒给你喝。”
说完,她狠狠地瞪了白须老者一眼,再纵身而起,又回到了小庭院。
白须老者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藏进了黑暗之中。
慕莲儿气鼓鼓地回到房间,连灯也不点,就坐在桌旁,愤愤不平地念叨着,“好你个费老头,从小到大,我不知道从父亲的酒库里头偷了多少好酒给你喝。
到了关键时刻,却是半点情分都不讲。
你给我等着,以后馋酒的时候,任你再怎么求我,也是白搭。
可恶的费老头,………。”
正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身后有异,有人进了房间。
“费老头,你有完没完,我都回了房间,你还想怎么样?”慕莲儿没有回头,她以为是白须老者跟了过来。
只是,等了足足十息的时间,身后的人都没有出声。
慕莲儿心中疑惑,连忙回头,赫然看到,身后十步远的地方正站着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
他双目如星,负手而立,嘴角含笑。
“任其!”慕莲儿的脸上现出了惊喜之色,从椅子里一蹦而起,快步向着白衣男子奔去。
白衣男子正是董任其,他从皇宫出来之后,便马不停蹄,直奔永威王府。
方才,慕莲儿被白须老者逮个正着的时候,他正好刚到,看了个真切分明。
慕莲儿很快便奔到了董任其的身前,很想扑入董任其的怀中,但在最后关头却是羞涩地停住了脚步,既是欣喜又是娇羞地看着董任其,“你怎么来了?”
董任其一把将慕莲儿拥入了怀中,柔声道:“想你,自然就来了。”
慕莲儿当即放下了矜持和羞涩,伸手紧紧抱住了董任其,满脸的幸福笑容。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彼此的心跳,感受彼此的体温。
董任其如此火急急地来到永威王府,想慕莲儿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方才在皇宫之中,他和龙舞一顿缠绵,心中的邪念已经像野草一般疯长。
龙舞此际在守孝,董任其自然不能对她下嘴。
要想把心中的这些野草拔除,他只能另寻目标。
慕莲儿乃是他的未婚妻,名正言顺,而且,慕血衣和慕清寒此际都离开了龙阳城,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如今,软玉在怀,董任其哪里还能抑制得住,一双手立马开始在慕莲儿的身上不安分地四处游走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