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在冰冷的岩石平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在呼啸的风声中几不可闻。
陈北忍着痛,扔掉匕首,然后用流血的左手,从怀里掏出了那块从先辈遗骸处得到的、冰冷的黑色令牌“信物”。他将流血的掌心,紧紧按在了令牌表面,那只古朴的信使鸟图腾之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混合着伤口的剧痛,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他能感觉到,自己温热的、带着“信使”血脉气息和微弱“污染”痕迹的血液,正迅速浸润、渗透进令牌表面那些细微的刻痕之中。
起初,什么也没有发生。令牌依旧冰冷,沉默。
但陈北没有放弃。他闭上眼睛,无视掌心的疼痛,无视身体的虚弱,无视那无处不在的、冰冷的“注视”,将所有的精神,所有的意志,所有的求生欲和决心,都集中起来,压缩成一个最纯粹、最强烈的意念,通过掌心与令牌接触的血液,通过体内“信使”血脉的共鸣,通过肩胛骨胎记的灼痛,狠狠地、无声地、朝着手中的黑色令牌,朝着脚下的“铁石”岩壁,朝着上方那片被“注视”的黑暗,朝着冥冥中可能依旧残留着先辈意志的这片区域,嘶吼,祈求,命令:
“以血为媒!以令为引!以信使之名!开!道!路!”
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该怎么做。他只是凭着本能,凭着绝境中迸发出的、最原始的冲动和疯狂,将自己的一切,都赌在了这一次“沟通”和“祈求”上。
几秒钟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声呼啸,心跳如鼓。
然后,异变发生了。
陈北掌下的黑色令牌,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冰凉的震颤!紧接着,令牌表面,那只古朴的信使鸟图腾,竟缓缓地、亮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暗金色的、仿佛从令牌内部透出的光芒!那光芒与他掌心伤口中渗出的、带着暗金色光点的血液,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颜色迅速变得一致,交融!
与此同时,陈北脚下所踩的、这片狭窄的岩石平台,以及平台上方那片光滑如镜的黑色“铁石”岩壁,似乎也……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不,不是物理上的震动,是某种更微妙的、“存在”层面的、“频率”或“波动”的扰动!
以陈北为中心,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混合了“信使”血脉气息、暗金色血液力量、黑色令牌“信物”波动、以及陈北那纯粹而强烈的“求生”与“守护”意志的、奇异的“场”或“频率”,像水波一样,缓缓荡漾开来,与这片“铁石”岩壁本身散发的那种冰冷、古老、带有特殊“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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