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那沾满雪水泥污、苍老而疲惫的脸,首先出现在了平台边缘。赵铁军和老猫低吼一声,用尽最后力气,将他拉了上来。紧接着,是林薇。女孩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乌紫,只有右手还死死地抓着绳索,左臂无力地垂着,被***用最后一点力气托着,才没有滑脱。
两人被拖上平台,瘫倒在地,像两具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尸体,只有胸口的微弱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
“快!处理伤口!保暖!”赵铁军嘶哑地命令,自己也瘫坐下来,大口喘气,显然刚才的拉拽也耗光了他最后的体力。
老猫立刻上前,检查***和林薇的情况,用最后一点药品和干净的布条(同样来自撕下的内衣)处理他们身上新增的擦伤和冻伤,并试图用身体为他们遮挡一些寒风。
平台上,暂时安全了。但危机远未解除。
陈北靠着岩壁,看着被救上来的***和林薇,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只有一种更深沉的、混合了后怕、疲惫和茫然的不安。
他成功了。用疯狂的方式,救下了人。但他也更深地“惊动”了那“注视”他们的“眼”,更深地“连接”了这片诡异的“铁石”岩壁和“门”后的力量。左手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血液流失带来的虚弱感越来越强。脑海中那些“杂音”在经历了刚才的“聚焦注视”和“力量引导”后,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活跃”?或者,是那些混乱的“信息”碎片,与这片岩壁、与那“眼”的“注视”,产生了某种新的、他无法理解的“共鸣”或“解读”?
他低头,看向自己依旧按在黑色令牌上的、血迹斑斑的左手。令牌表面的暗金色光芒已经彻底熄灭,恢复了冰冷的黑色。但陈北能“感觉”到,令牌内部,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他血脉相连的、温热的“余韵”。仿佛经过这次“血祭”和“引导”,这块先辈留下的“信物”,与他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更紧密的、难以割舍的联系。
而上方,那片无尽的黑暗和光滑的岩壁,那股冰冷的、漠然的“注视”,似乎并未因为他的“成功”而消退,反而……更加“专注”了?像在等待,在观察,这个胆敢以血为媒、以意志撼动“铁石”的、奇特的“信使”血脉后裔,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
陈北缓缓抬起头,望向“天梯”上方那片吞噬了一切的黑暗,望向那“注视”传来的方向。
前路,依然未知,凶险。但他知道,从他用血激活“信物”、引导岩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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