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父亲认为时机成熟了。他故意泄露了自己的行踪,引严峰和暗影的人去巴音善岱庙。然后,他自己进入信使之墓,把最关键的东西——信使令和那本小笔记本——藏在最深处。之后,他消失了。可能是死了,可能是被困住了,可能……是去了别的地方,继续这个局。”
“而严峰,在父亲消失后,成为了守夜人内部最有权力的人之一。但他没有得到最关键的东西——信使令和那本笔记本。所以他必须等,等我长大,等我的胎记觉醒,等我走上父亲安排好的路,去打开信使之墓,取出那些东西。然后……他再来夺走。”
林薇的呼吸停止了。黑暗中,只有陈北平静的声音,和远处风声的呜咽。
“所以,这三天发生的一切,”林薇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从你被诬陷,到逃亡,到找到***,到进入信使之墓……都是你父亲计划好的?都是严峰在暗中推动的?”
“是。”陈北说,很肯定,“我被诬陷,是严峰的手笔,为了逼我逃亡。***的线索,是父亲留给我的,但严峰可能也知道,所以他没有阻止我去找***。巴音善岱庙的入口,是父亲打开的,但严峰的人一直在附近监视。甚至……”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冷。
“甚至悬崖上那次雪崩,可能也是严峰安排的。不杀我,只是逼我,逼我走投无路,逼我不得不去找父亲留下的线索。因为我是钥匙,是唯一能打开信使之墓的人。在我打开墓、取出东西之前,我不能死。”
寂静。长久的寂静。
林薇在消化这个信息。这个庞大、复杂、残酷到令人窒息的信息。而陈北,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望着头顶那片模糊的黑暗,心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他终于明白了。明白了父亲的苦心,明白了严峰的阴谋,明白了自己在这场局中的位置。他不是棋子,他是钥匙,是诱饵,是陷阱,也是……最后的执棋者。
父亲把一切都留给了他。真相,秘密,责任,仇恨,还有……选择。
“那现在,”林薇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沉重的疲惫,“我们该怎么办?严峰知道我们在这里吗?他会来吗?”
“会。”陈北很肯定,“他一定会来。高阙塞是他短信里给我的坐标,他一定会来这里,找我,或者说……等我自己送上门。”
“那我们……”
“等。”陈北打断她,声音很平静,“等他来。然后,了结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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