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足够响亮,“我理解了你的选择。我会成为你相信我能成为的。我会,“他停顿了一下,感受那块胎记在寒冷中的、灼热的、脉动,“我会,在阴山,等你。永远。“
他转身,跟随其他人,走入风雪。
三
他们在风雪中疾行。
不是奔跑,是那种在雪地中保持速度但节省体力的、快速的、行走。严峰在最前面,用GPS和那种关于地形的、被训练出来的、直觉,辨别方向。李铁断后,每隔几分钟就停下,倾听后方,寻找追踪者的迹象。陈北和林薇在中间,保持节奏,保持呼吸,保持那种关于在极端环境下生存的、必要的、清醒。
陈北的膝盖在抗议,但镇痛剂——林薇在洞穴中找到的、他父亲留下的、药品——正在发挥作用,把疼痛转化为可以忍受的、背景噪音。他的心中,那种关于父亲的、复杂的情感,正在 settling 为某种更坚硬的、关于使命和行动的、决心。
然后,严峰的手机震动了。
不是短信,是来电。在这个没有信号、没有基站、连紧急呼叫都无法拨出的、风雪交加的山地中,他的手机收到了一个来电。屏幕显示着那个熟悉的、乱码号码,或者,“守夜人“的、标识。
严峰停下,接听,他的动作带着某种关于紧急和重要的、紧迫感。其他人也停下,在风雪中喘息,等待,倾听严峰的对话——只听到他的、单方面的、回应。
“明白。距离?“
“方向?“
“多少人?“
“武器?“
“我们有多少时间?“
然后他挂断,把手机贴身收好,转向其他人。他的表情,在风雪的灰色光中,显得严峻,带着某种关于战斗和牺牲的、准备。
“先遣队,“他说,“六人,从西侧包抄,距离我们大约两公里。他们不是追踪我们,是预判了我们的路线,在这里,“他指向前方的一个山坳,“设伏。我们的时间,大约十分钟,然后他们就会完成包围。“
“绕过去?“李铁问,他的声音带着年轻的、但已经被训练出来的、冷静。
“不能。两侧是悬崖,后方是追来的主力,前方是伏击。我们,“严峰停顿了一下,看向陈北,看向那种关于“信使“的、新的、但已经建立的、责任,“我们需要战斗。在这里,在这个位置,在他们完成包围之前,打破他们的伏击。“
陈北点头,那种点头带着某种关于接受和领导的、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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