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攥了攥,耳根微微泛起热意。
一旁的黄敢听着赵虎的话,却半点不觉得是吹牛——他是近战冲阵的人,当时杀得昏天黑地,刀枪并举,满眼都是敌人倒地的身影,根本没工夫逐个数尸体,只凭着战场上的直观感受,在心里笃定地想:
虎哥说的一点不差!那场仗打得太惨烈了,我只顾着近身拼杀,敌人倒了一片又一片,具体死多少没数清,可连死带伤、彻底废了战力,估摸著真有八十八号人!我自己手里也实打实撂倒好几个,这数绝对差不离,虎哥这不是吹,是实话实说!
王德福听得眼睛瞪得溜圆,一把攥住谢神枪和黄敢的胳膊,手掌用力,又惊又敬,一口广西乡音都冒了出来:
“我的个亲娘咧!一百一十号敌人,被你们打残八十八个?!真是咱们广西的好儿郎!我是广西梧州藤县的,咱们都是广西老家的同乡!他乡遇老乡,还是这么猛的英雄好汉,我这心里比啥都高兴!
当年你们175师师长在广西带兵,那是咱们广西子弟自己的队伍,我早年就是靠着老乡关系,在八莫这边慢慢把路子铺起来的。你们放心,修码头、买船这两件头等大事,看在老乡的情分、看你们救了这么多弟兄的功劳,我王德福拼了老命也给你们办得妥妥帖帖,谁拦着都不好使!”
谢神枪挠了挠头,低声憨厚地谦虚:“王叔,都是弟兄们一起拼的,我没那么本事……”
黄敢则挺胸抬头,底气十足地拱手:“全靠师长指挥,弟兄们齐心,往后仰光、八莫的路,还要王叔多带带我们!”
王德福看着赵虎,语气沉了下来,把里面的关节说得明明白白:
“赵虎,你要记住。一条江,两岸都能建码头,吴头人在对面,本来也想自己建港口。
可真要是各建各的,将来上面有压力,咱们一边、他一边,谁都顶不住。
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抢地盘,是两边一起建。
他出对岸的地界与人情,我们出这边的资金、人力、船队,把两岸码头连起来做。
将来有压力、有麻烦,咱们两边一起扛、一起顶上去,自然而然就成了利益共同体,谁也离不开谁。
只有这样,咱们的码头才能站得稳、做得长。”
赵虎点点头,直白把情况说清楚:
“我们的船一直停在新街码头,新街码头是政府那边的码头。现在好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停到我们自己的码头了。”
王德福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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