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与太子妃相提并论?这种大逆不道的浑话你也说得出口?!“
他目光触及她那头披散的长发,更是厌恶地皱紧了眉:“还有,你看看你这是何打扮?!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光天化日之下招摇过市,简直像个不知羞耻的疯妇!“
林窈目光扫过林齐那张发怒的脸,看来今日并不是什么父慈子孝的好节目。
理智告诉林窈,惹封建社会的上位者没什么好果子吃,她又不是原主,之前受了什么委屈跟她也没关系,现在把自己的日子过滋润比什么都强。
但是感性上,那股不属于她、却从这具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酸涩与憋闷,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堵在了胸口。
像是有个小女孩缩在角落里,等了八年,等来的仍然是一句“疯妇”。
林窈闭了闭眼,没有说话。
这时,一直端坐看戏的林柔终于开口了。
“父亲别动气。”她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春风一样妥帖,“姐姐在外院住了那么久,身边又没有教引嬷嬷,不懂这些也是情有可原。来人,先给姐姐赐座、看茶。”
每个字都在替她开脱,但每个字也都在提醒所有人,她林窈是不懂规矩的那一个,而能原谅她的,只有太子妃。
林窈心里冷笑,面上却不露声色,道了声谢便坐下了。
一时三人无话,气氛有些尴尬。她顺手端起刚刚奉上来的茶盏,抿了一口。
哦吼!
入口清香醇厚,回甘悠长。林窈虽然不懂茶,但也知道这跟她那里的碎茶沫子简直是云泥之别。
太子家果然不一样!
林窈心里不禁更加生气:凭什么妹妹喝这等好茶,姐姐却在喝九块九包邮都不如的烂树叶?
“窈儿。”
林相的声音把她从茶盏里拽了出来。他似乎终于压下了火气,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大家长面孔。
“不管此事其中有何因果,如今你们亲姊妹变妯娌,倒也是机缘一桩。只是今后不仅要想着如何侍奉夫君,更要想着家门荣光。”
说罢他抬眼看了看林窈,目光复杂:“你如今既已痊愈,为父听闻也替你高兴。若是早些教府里知晓,也不必让大家措手不及。”
“我也是躺在太子床上,被四皇子扯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瞎也不哑了。”林窈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你……”
林相被噎了一下,又气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如今你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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