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承认是意外、是酒驾,可我怀疑这是一场蓄意的买凶杀人……你能想起点什么线索吗?”
裴璇木着一张脸,只觉呼吸都是冰凉刺痛的——
想害江烬命的人,除了那位,她不做他想;
可回忆就像冲出栅栏的猛兽,一旦撕开一点口子,就像洪水一般倾泻而下……
那晚,裴璇窝在江烬所定制的她的专属包裹式安全座椅上,看着车窗上的雨点,神色恹恹。
江烬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右手伸过来想握住她的手:
“阿璇,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已经在山顶定好了民宿,我给你做饭、我们晚上去看星星……”
她垂眼,看着江烬那条缠着丑陋蜈蚣疤的右臂,没有动作:“下着雨呢。”
“我看过天气预报了,后半夜就停了……”
裴璇没有回答,江烬也察觉自己的手半天都是空空如也……车内的气氛,一时冷淡下来。
裴璇说出早就打好的腹稿:
“江烬,我们离婚吧——”
“十年前我家破产,已经小有名气的你却毅然决然娶了我这么个草包花瓶……所有人都在说你这个昔日佣人之子娶破产千金是自尊心和报复心使然,当时我并不相信……可十年来,逐渐坚信不疑;”
“这些年来,除了数不尽的钱,你的圈子、朋友、亲人,从不让我触碰分毫,你对我,除了恶心厚重的欲望、牢牢的掌控欲之外还剩什么?说实话,我讨厌你那蜈蚣一样肮脏的疤痕、讨厌你那沉默又潮湿的眼神……讨厌你这个人!”
她说完这番话,甚至没来得及看江烬的神色,意外就发生了……
“唔!”
裴璇痛苦地捂住头,将自己缩成一团……
护士一瞧她这模样,只能劝陆承宇中断此次问话:
“警官,裴小姐现在需要的是休养!”
陆承宇无奈,转身出门的刹那,却被身后的人叫住——
“陆承宇……不,老同学,”
裴璇红着眼睛,嗓音喑哑:
“我请你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告诉我一个答案:”
“江烬开车带我的时候,时速从不会开超过30迈;以他的车技,不可能躲不开这次的车祸……”
“请你告诉我,本该活的人,是不是他?”
她、陆承宇和死去的江烬,都算是老同学,不熟的老同学——
上学时只是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却几乎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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