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执攥住的手腕。
那只手还没松。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陆执,”她开口,声音很平,“你松手。”
陆执没动。
“松手。”
陆执慢慢松开手,看着她。
沈昭宁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坐得很直。
“我爹死了,”她说,“今早被人提走,一个时辰前被人发现死在乱葬岗。”
她抬起头,看着陆执。
“人不是你提的。”
陆执看着她,没说话。
“你刚才不答我,是因为你也不知道是谁提的,”沈昭宁说,“你知道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陆执的眼神动了动。
“你刚才在外头站了半盏茶,”沈昭宁继续说,“那半盏茶里,你听见周延问我话,听见我答他。你没进来,是因为你想听我能说到什么程度。但是你派人去查我爹的下落了,对不对?”
陆执看着她,半晌,点了点头。
“查到什么了?”
“查到人不在刑部大牢,”陆执说,“今早天没亮就被提走了。提人的令牌是刑部尚书的,但刑部尚书昨天就告病在家,压根没去衙门。”
“谁拿着那块令牌?”
陆执没答。
沈昭宁看着他,忽然问:“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三年前买走你暗桩的人?”
陆执的眼神一紧。
“周延今天叫我来,问了我那些话,”沈昭宁说,“他问完之后,跟我说我爹被人提走了,让我猜是谁。他那个笑,是看死人最后一眼的笑。他知道我爹活不成。”
她顿了顿。
“他知道。因为他就是那个递刀的人。”
陆执看着她,没说话。
“他告诉那个人,说我知道三年前的事了,说我爹手里有把真刀,说你也在那条巷子里。那个人听了,怕事情败露,就把我爹杀了灭口。”
沈昭宁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现在那个人又往外放消息,说人是你杀的。他想让你背锅,想让你被皇上查,想让你死。”
她抬起头,看着陆执。
“陆执,那个人是谁?”
陆执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厉害。
马车外头的风刮过来,吹得车帘掀开一条缝,冷气灌进来。
谢昀骑在马上,看着车里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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