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从耳道钻进去，直达心脏。
“封！”林见山从乾坤袋里掏出自己的剑，一行人来到天台上，看着高空中的裂缝，越是靠近，才感觉到这裂缝到底有多大。
同时，耳边的呓语声也变得更大了。
“列阵。”林见山主阵，他抬眸看着天空中的裂缝，随即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方檀木牌，檀木牌上有金光一闪而过。
不知何时，站在树下的四人也来到了半空中，他们看见林见山手中的檀木牌，微微挑眉。
“不错啊。”老十点头，“这东西里面蕴养的福报，可不止一点半点。”
“是梦三千他们告诉他的吧。”
“不然还能是谁？不过……”老四摇头，“若只凭这些，就算把他们自身的福报掏完了，把这个裂缝封住，那下一个呢？下下个呢？”
“这就是人间啊。”老五吃着零食，看着天空中的裂缝慢慢合上，“有人不在乎，有人在破坏，却也有人在努力让人间变得更好。”
“只是……杯水车薪。”
待裂缝合拢，林见山松了一口气。
“处长，合上了！”顾涛跟着松了一口气，裂缝合上时，耳边的呓语声也跟着消失了。
“处长，这裂缝到底是什么？”
其余人也看过来，林见山收起自己的长剑，“是死者的怨气凝聚而成的深渊。”
“死者的怨气？”
“经年累月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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