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临行前,郑云衢再三叮嘱:“少府,若事有不谐,切不可恋战。范承业是死是活不打紧,您的安危要紧。”
秦昭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马蹄踏碎积雪,朝长石乡的方向疾驰而去。
长石乡村口,栅栏后站满了手持棍棒刀枪的壮丁。
范承业站在栅栏后,见秦昭率兵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镇定下来。他高声道:“秦县尉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只是您带这么多兵来,是何用意?”
秦昭勒住马缰,独自策马上前,在离栅栏二十步处停下。
“范啬夫,”他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前日我派差役来传迁民政令,你的人半路截杀,五名差役死了四个。这件事,你可知道?”
壮丁们面面相觑,有人眼中露出惊惧之色。
范承业脸色一僵,随即哈哈笑道:“秦县尉,这话从何说起?我范某世代居此,一向遵纪守法,怎会干出截杀公差的事?定是有人冒充我的人,想挑拨离间!”
秦昭冷冷看着他:“范承业,我不跟你绕弯子。你勾结叛军,杀我差役,罪当灭族。但你若此时悬崖勒马,交出叛军使者,我秦昭以性命担保,只诛首恶,不及其余。你手下的壮丁,只要放下兵器,既往不咎。”
壮丁们又是一阵骚动。
范承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秦县尉,说话可要讲证据。你说我勾结叛军,证据何在?”
“证据?”秦昭冷笑,“你家中那几个黑衣人,便是证据。要不要让他们出来对质?”
范承业的脸色彻底变了。
就在这时,村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黑衣人从巷中冲出,朝村后狂奔——他们听见了秦昭的话,知道事情败露,想要逃跑!
“抓住他们!”范承业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但已经晚了。壮丁们看着那几个仓皇逃窜的黑衣人,又看看范承业,眼中满是惊疑。
秦昭抓住时机,高声喊道:“长石乡的百姓听着!你们是被范承业裹挟的,不是真心反叛!现在放下兵器,既往不咎!若有顽抗,待叛军屠尽新安,你们以为他们会放过你们?”
壮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开始放下手中的棍棒。
范承业又惊又怒,厉声喝道:“别听他胡说!叛军五万大军将至,新安必破!跟着我才有活路!”
双方僵持之际,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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