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车主说是刹车有点软。我检查了,刹车油管有轻微磨损,但还能用。我本来要换,但老板说不用,等零件。6月13日下午,来了两个人,说是车主的‘朋友’,要看车。他们进了维修车间,我在外面抽烟。等他们走了,我回车间,发现那辆车的刹车油管……被剪断了。切口很整齐,是专业的工具剪的。”
法庭里一片哗然。
“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报警?”大卫·卡特站起来质问。
“我……”彼得·陈低下头,声音哽咽,“我害怕。那两个人看起来不好惹,老板也让我别多事。后来听说那辆车出事了,死了人,我更不敢说了。我……我移民去了澳洲,想忘记这件事。但这些年,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那辆车,梦见那家人……”
他痛哭失声。法官敲了敲法槌,示意安静。
检方继续传唤证人——刘鑫。他从华夏被引渡到英国,穿着囚服,戴着手铐,脸色苍白,眼神麻木。
“刘先生,请你看一下这份文件,是你签的吗?”检察官出示刘鑫的“自白书”。
刘鑫看了一眼,点头:“是,我签的。”
“请陈述当时的情况。”
刘鑫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来。从如何与马克西米利安勾结,如何策划车祸,如何销毁证据,如何逍遥法外二十一年。每一个细节,都和沈随安提供的证据吻合。
“你为什么现在愿意作证?”大卫·卡特问。
“因为累了。”刘鑫苦笑,“二十一年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是沈青山一家四口的脸。我女儿结婚了,儿子有孩子了,我不想让他们知道,他们的父亲是个杀人犯。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沈随安,眼神复杂:“沈小姐找到我的时候,给我看了她父母的照片,她哥哥的照片。她说,她不恨我,但她要真相。那一刻,我……我撑不住了。该还的债,总要还。”
法庭里鸦雀无声。连法官都沉默了。
检方出示了最后一份证据——马克西米利安与刘鑫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时间、金额、账户,全部吻合。以及一段录音,是刘鑫的助理徐威偷偷录下的,马克西米利安的声音清晰可辨:“干净点,别留尾巴。事成之后,霍华德集团在华夏的业务,分你三成。”
铁证如山。
大卫·卡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质疑录音的真实性,质疑证人的可信度。但这一次,连陪审团都不耐烦了。
法官宣布休庭,陪审团退庭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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